魏忠賢寒聲道:「給咱家狠狠地打,打到他說為止,若是還不說那就上化魂冰絲!」

「咱家倒要看看是你杜國景的骨頭硬,還是咱家的刑具硬!」

說完之後,魏忠賢便甩袖離去!

身後便又響起了獄卒鞭打的聲音和杜國景的慘叫聲。

「安排一下,我要親自對杜國景搜魂!」

走出西廠大牢,魏忠賢突然開口說道。

「公公,擅自對朝廷官員搜魂可是重罪啊!」

聽到魏忠賢的話,跟在魏忠賢身後的西廠千戶連忙勸道。

這搜魂可不比嚴刑,嚴刑拷打就算再狠,只要稍微把握一下輕重,一般都死不了,可是搜魂就不一樣了,搜完魂也就廢了,朝廷肯定會追究的。

「照咱家說的去做,有什麼後果,咱家背着!」

魏忠賢淡淡道,他自然知道這麼做的後果,一旦強行搜魂,杜國景不死也會變成白痴,如果沒有足夠的收穫,那他就等著被百官彈劾到死吧。

不過他更清楚,如果他再不表現出自己的價值,等朱由校親征歸來,他也就可以選個地方去養老了,畢竟已經查到了有人想謀反,卻沒能阻止,他這個西廠提督可就是廢物了。

既然是廢物,不扔了,還留着幹嘛!

………

奴兒干都司,虎兒文衛。

一支騎兵大軍正在艱難地跋涉,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惶然和疲憊。

「莽古爾泰貝勒,大汗為什麼還沒有回來救援?」

正白旗的固山額真潮穆特開口道,臉上帶着明顯的驚恐和不知所措。

「恐怕是被明人阻擋在朝鮮了!」

莽古爾泰嘆息道。

「那我們怎麼辦?」

潮穆特低沉道:「我們帶的糧食已經快吃完了,現在已經開始殺馬了,族人也無法為我們提供糧食,一旦沒有糧食,我們就完了!」

明軍一步步逼近,如今有他們在一旁牽扯,明軍還不敢分散追殺,他們有足夠的時間撤離其他族人,可是他們的糧食已經快沒了,又不敢離得太遠去其他部落籌集糧草,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而且建州就這麼大,族人們又能撤到哪去呢,其他部落可不會隨便收留他們這麼多族人,如果努爾哈赤再不回援,他們就完了。

「莽古爾泰貝勒,要不我們拼一次吧。」

這時候,一旁的布賽突然開口道:「只要能夠擊潰明人的騎兵,明人應該就會撤離的。」

聽到布賽的話,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這個辦法不是沒人想到,可是風險太大了,明人的騎兵是他們的兩倍,而且裝備也比他們更精良,他們唯一的優勢就是經驗豐富。

「可是一旦敗了……」

莽古爾泰遲疑了,一旦失敗,不但他們要死,其他族人也難逃一死!

「貝勒,就算不和明軍拼一次,我們又能撐多久,用不了半個月,我們的戰馬就要殺完了,到時候想拼都拼不了。」

布賽沉聲道。

沉默了許久后,莽古爾泰才口說道:「吩咐下去,備戰!」

他也不敢保證努爾哈赤什麼時候才回來,如果繼續拖下去,他們就沒有反擊的力量了。

……

另一邊,率領着騎兵的趙率教也發現了莽古爾泰的舉動,連忙趕到了中軍。

「你說莽古爾泰想要和我們決戰?」

朱由校詫異地問道。

「回陛下,偵騎發現莽古爾泰率領的兩旗騎兵停止了游弋,並朝着我們大軍的方向前來。」

趙率教躬身道。

「既然如此,那就迎戰!」

朱由校揚聲道:「朕親自率軍與他一戰!」

對於朱由校的決定,沒有人勸阻,以朱由校半聖之境的修為,對方絕對沒人可以匹敵,就算失利,朱由校想要返回大軍之中,也是輕而易舉。

很快,原本守衛在大軍兩冀的騎兵在朱由校的帶領下脫離了大軍,奔向遠方,蒼茫的大地上,兩支龐大的騎兵正在緩緩靠近!

雙方的大軍還沒有接觸,但是慘烈無比的斥侯戰卻是先一步打響。

有朱由校坐鎮指揮,趙率教便帶着斥侯迎上了女真人的斥侯!

女真人帶隊的則是正白旗固山額真布賽!

「殺!」

看到對方的瞬間,趙率教大吼一聲,一騎當先,刀中的長刀閃爍著森冷的寒芒,在戰場上,沒有人敢肆意散發神念,所以斥侯的勝負便尤為重要!

雙方的騎兵都形成了一道鋒矢的陣形,然後以極快的速度接近!

轟!

趙率教與布賽撞在了一起,兩人座下的戰馬承受不了兩人恐怖的力量,瞬間變成了一地的碎肉。

緊隨其後的騎兵也撞在一起,一時間戰馬的嘶叫聲和兵器的撞擊聲響徹雲霄!

鮮血!

哀嚎!

纏繞在一起的騎兵就像巨大的磨盤,騎兵們就像豆子一樣,血肉被磨滅殆盡,無盡的血液滋潤着大地!

7017k 此時龍京郊外,潛龍山的一個山莊,整個山莊佔領了潛龍山的一半。

山莊內外,都非常的奢侈和豪華,有一大片土地是用來圈養野獸的。

偌大的山莊,建在半山腰,像是綠濤中的珍珠一樣。

潛龍山四周密林里,都是來回巡邏的士兵和經過訓練的保鏢,都帶着槍支全套配件。

就連進入潛龍山的山道上都是全副武裝的戰士,還有停車檢查點。

檢查點附近都有機關槍架著,如果有人敢硬闖都會被直接擊斃。

潛龍山內外有很多處,崗哨和坦克車,裝甲車,導彈車的陣地。

潛龍山五十裏外有一處軍事基地,外面停滿了戰鬥機,護航機,還有私人飛機,整個山莊被保護的非常好。

半山腰的山莊里,最中間的一棟別墅裏面坐滿了元家的核心人員。

元家的五個長老,管着元家的所有事情,元家的年輕才俊管理著元家的產業。

此刻大廳里坐着幾十個遠家的重要人物,最前方有五張座椅。

上面坐着五位老者,這是元家這一代的五位長老,每一個長老都非常的威嚴。

自帶着上位者的氣息,讓人看一眼都很害怕。

此時座位上有一名男子站了起來,一臉恭敬的說:「長老,我已經把事情辦好了,北境王的妻子已經昏迷了,現在在醫院,如果沒有我們元家的解藥,她這輩子都不可能醒來的。」

說話的這個男人,就是元明理。

「明理,乾的不錯,你可以成為元家三等行列了。」

元明理聽到這話,一下就激動的不行。

已經顧不上什麼失不失態的了,直接跪在地上對着長老磕頭道謝。

「謝謝長老提拔,明理以後一定會努力為元家做事情,不會不會辜負長老的栽培。」

元明理激動的不行,進入了元家三等的行列,就相當於進入了一個新的台階。

從古至今,元家一直實行着等級制度,按照元家子孫對元家的貢獻分為五個等。

第五等級,就是元家內部最不重要也是讓人看不起的。

這一類等級的人就是流着元家的血,對元家來說沒有什麼作用。

但他們就算對元家沒有貢獻,那也是一輩子衣食無憂,外界有很多人都很羨慕。

第四等級的,是在元家公司有地位和管理許可權的。

這樣的元家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使用元家的資源。

而第三等級的元家人不管是身份還是地位,都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們在元家有實權,相當於一個小家主。

在元家的產業里,就相當於是一個董事長了。

這樣的人才算進入元家的核心層次,現在坐在大廳里的各位元家人都是三等級以上的等級。

第二等級和第一等級那就是元家裏面的重要人物了,相當於皇親國戚。

五位長老是不在這個等級劃分裏面的,因為他們是元家的核心,是元家規矩等級的制定和守護人。

元明理,此刻激動的不行。

「行了,起來吧。」三長老平淡的說。

元明理站了起來,走到最後一個位置,身邊的幾個元家人都是笑嘻嘻的恭喜。

「明理,恭喜你呀,以後我們要多多合作了。」

「對啊,明理,今天我請吃飯,一起慶祝一下。」

「哈哈哈,明理剛來怕是不適應,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下次吧。」

元明理看着幾人熱情的招呼,也是不斷的拱手笑着說。

「幾位不要這樣說,你們都是我很崇拜的對象。」

「哈哈哈。」

眾人笑了笑,就沒有再說什麼了。

元明理很激動,心情久久不能平靜。

這群人當初是怎麼對自己的?根本沒有把自己當成同為等待過。

現在自己升級成了三等,他們就這樣示好,可能這就是人性吧。

「好了,說正事。」三長老開口,大廳里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林儒,北境軍是什麼情況?」三長老對一位中年男子,平淡的問道。

元林儒急忙站起身子,道:「報告長老,密報來顯示說北境軍區那邊調了十萬北境龍魂軍來龍軍,應該是對我們元家來的,我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下了?」

大廳里的元家的人,聽了這話,有些人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擔憂,也有些人很不屑冷笑了幾聲。

「一個葉臨天的北境王居然敢調遣軍隊,真是天理不容,他如果敢來找我們元家的麻煩,那就讓他嘗一嘗葉楓的下場。」

「對,我們元家是華國四大家族之一,一個北境王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元家作對?」

「不能這樣說,葉臨天現在已經是北境三十萬龍魂軍的帶頭人,他本人的戰鬥力是六星,而且他在華國的威望,不比葉楓差,如果我們模仿當年對付葉楓的辦法,怕是會得到不一樣的效果。」

「可能會讓華國的黎明百姓憤怒,最重要的是君上到時候會對我們不滿意,到時候的結局是不好的。」

就那麼一刻鐘的時間,大廳里元家眾人各有各的意見,開始不停的爭論。

五位長老看見這一幕,像是已經習慣了一樣。

三長老拍了一下桌子,冷著臉道:「行了行了,別說了。」

長老一句話,眾人都安靜了下來,三長老微微皺了皺眉頭,冷著臉道:「我們元家,從古至今怕過誰?葉楓是五大戰區最厲害的元帥,手裏幾百萬甚至上千萬戰士,不也在我們手裏沒了?現在一個葉臨天的北境戰區主帥,有什麼資格和我們元家作對呢?」

「我們五個長老已經討論過了,我們要把葉臨天送入大牢!」

「對,讓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 「不行,我得走。」鄢陽可不是籠中鳥。

她尚且能動的兩根手指摸向了袖中。

「咔嗒,噗!」……

一簇銀色毫針從鄢陽的袖中,直射鬼王的面孔。

可是,鬼王連躲都沒躲,看也沒看,伸手就捏住了那一簇銀色毫針,拿在手掌里看。

「這個哪來的?」鬼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