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他們滿含憤怒的紛的罵出了一句:「卑鄙~」

同時,這兩個本身因為身份敏感的傢伙也知道,這麼熬下去時間一長,若是引來了其他的人,對自己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為此,北原雄二沉默了一會後,嘴裏率先的開口喊了起來:

「牛桑,這麼對峙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我們都扔掉手槍,來一場公平的搏鬥來決定生死如何?

請相信我身為一個武士,所堅持的武士道精神,一定給你一場公平的較量。」

「可以!老子數到三,然後大家一起都將槍給扔掉了,到時候誰不扔掉搶,那麼誰特么的是一個孫子。」

聞言之後的胡彪,在嘴裏是這麼的回應了起來。

「OK。」北原雄二,也是乾脆的答應了胡彪的方法。

接着,胡彪在深呼吸了一口氣后,嘴裏大聲的吆喝了起來:「一、二、三~」

而實際上,才是數完了二之後,胡彪就是端著槍開始站了起來,一點都沒有打算履行約定諾言的想法,臉上更沒有絲毫的羞愧表情。

開玩笑!同北原雄二那麼一個小鬼子講誠信,他多大的臉啊?小鬼子這種生物,天然就是人人得而誅之。

再說了,在這麼一個艱難的世界上掙扎的生活,誰特么的活着不是一個孫子。

然而,當胡彪站起來、並且順口報出了『三』這麼一個數字的時候,驚訝的看到了北原雄二這個小鬼子,幾乎與他同時也是端著槍站起來。

這麼一個嘴裏號稱武士道精神、還有那什麼榮譽的玩意,同樣是特么的說謊了。

老天爺!這個醜惡的世界,還能相信其他人么,還能有愛么?

「八嘎、牛大力你個孫子,啪~」

在嘴裏憤怒的叫罵聲中,北原雄二扣動着扳機將最後第一發8毫米子彈,對着胡彪招呼了過來。

「孫子,你的武士道精神了?啪啪~」

胡彪同樣是開火了,將最後兩顆子彈,同樣是在同一時間裏,一點不客氣的招呼向了對手。

以上的這些,扯起來那是又臭、又長,實際上卻都是在電光火石間發生了。

由於時間太快,兩人幾乎都是本能間做出的反應,也就是開火的反應。

然後,因為兩人間隔的距離只有區區的數米,就是對方在反應過來后拚命的躲閃,依然是命中了對方的身體的同時,倒霉的被命中了。

唯一不同的是,胡彪的腰杆子左邊一側挨了一槍。

雖然這一槍過來,並沒有擊中了他人生中重要的大腰子,但是劃過的子彈,也是帶走了他腰間的一大塊血肉。

當時胡彪唯一的反應就是:卧槽!真疼。

而北原雄二則是左肩和左臂都中了一槍,算是讓整個左手,在接下來的時間裏徹底的報廢了。

開槍之後,兩人幾乎又同時將手裏的武器,對着對手砸了過去之餘。

不求砸中對手,砸爛對手的腦殼,但求能讓對方在躲閃的同時,給自己就此合身沖了過去的過程中,佔據那麼一些先手。

因為兩人都知道,今晚上他們只能有一個人笑道最後。

對比起胡彪在劇痛的刺激下,後遺症隱隱發作那種眼睛都紅了的架勢。

迎上來了北原雄二冷靜的可怕,他在這麼一個時候,臉上甚至帶上了一絲殘忍和自信的獰笑。

無他!身為空手道黑段高手的他,自問就是只有一隻手能用,也能在肉搏中幹掉這麼一個弱雞對手。

一看姿勢就沒學過,不會任何搏擊技能的對手……

兩分鐘之後,滿臉屈辱和憤怒的北原雄二,被胡彪捏開了嘴巴之後,生生賽進去了一個臭襪子。

那一個工地小工忙活了一天的味道,差點沒將臭講究小鬼子直接送走。

在這麼一個過程中,他除了用自己的眼神,對胡彪進行着沒有任何意義的精神攻擊之外,其他沒有任何反擊的手段了。

因為這個時候的他,連剩下的雙腿和右手,都被胡彪野蠻的打斷了。

最終,想到了自己這麼一個偉大的天選者,一個任務的資深人士,居然在一個新手和菜鳥的打擊下。

連咬舌自自盡的機會都沒有后,這個高傲的天選者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剛才短暫的戰鬥,對於他而言就是一場噩夢。

是的、沒錯!胡彪確實不會任何的搏擊技巧,但是這個如同大牲口一樣的傢伙,抗揍、力氣大、體力驚人。

在北原雄二暴雨一般的打擊下,胡彪搖搖晃晃的就是不倒地。

反而偶爾給他來上的一記,上面蘊含着的驚人力道,簡直讓北原雄二痛的連表情都扭曲了起來。

就這樣,挨了好多打胡彪倒是沒倒,北原雄二這個黑帶高手撲街了。

他如同是一個玩壞的娃娃,在地上無助的蜷縮了起來后,胡彪這貨依然沒有半點憐憫之心。

抓着了僅剩的一條完好的右臂后,對着堅硬的膝蓋就這麼撞了過去。

『咔嚓~』的一聲脆響中,北原雄二的手就被廢掉了,接着又是雙腿的逐一踩踏下去,最終北原雄二被野蠻的打斷了四肢。

做好了以上的一切之後,胡彪也明智的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就是想要逼供,也得換個更安全的地方。

而在做着這些事情之前,他必須將大啵蓮給轉移一下,還有打掃掉自己在這裏留下的所有痕迹。

特么!這可需要花費好些功夫……

。 ps.咳咳,划重點昂,牛吃草!

繼雲錚之後,馬紅俊與寧榮榮也相繼突破了四十級。

寧榮榮突破四十級之後,也就到了集體獵魂的時候了——這次獵魂,將會由黃金鐵三角已經趙無極四人帶隊,目的地則是落日森林,幾乎相當於兩尊封號斗羅級別的戰力為雲錚等九人保駕護航,區區一個沒有十萬年魂獸坐鎮落日森林,完全可以橫行無忌!

當然,為了不讓雲錚等人過於鬆懈,不到生死關頭,獨孤博是肯定不會現身的,弗蘭德也事先表示,雖由他們三個魂聖外加大師帶隊,但他們只負責保護雲錚等人的安全,並不會幫助雲錚他們獵魂。

想要獵殺魂獸,一切還得看雲錚他們自己。

就像當初趙無極帶着雲錚他們去星斗大森林獵魂一樣,正好順帶錘鍊一下雲錚他們的團隊協作能力以及野外生存能力。

雲錚他們對此心知肚明,也是欣然接受。

第二天一大早,興緻高昂的玉晴兒便將雲錚從冥想之中喚醒了過來——馬上就要獲得自己的第四魂環了,玉晴兒當然亢奮!

為了這一天,玉晴兒可都已經等了兩個多月了!

實話實說,大清早睜看眼就能看到少女俏麗的笑靨,雲錚的心情也很愉悅,只是雲錚還是希望,玉晴兒在進自己房間之前,可以先敲門。。。

這丫頭似乎根本不擔心自己打開門的那一瞬間,會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似的。。。

或者說,即便看到了,這丫頭也不介意,說不定。。。反而還會更加興奮!

「哎呀!快點快點!大家都在等我們呢!」見雲錚還看着自己傻笑,玉晴兒沒好氣的拽著雲錚的胳膊,嬌嗔道。

雲錚無奈的乾笑了一聲,只得任由玉晴兒施為。

就這樣,皓日剛剛爬起,還沒來得及在山頭伸個懶腰,雲錚就已經半推半就的被玉晴兒牽到校門口了。

讓雲錚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比他們還要早!

在雲錚和玉晴兒到來之前,奧斯卡、唐三和小舞就已經在此等候了,這讓雲錚和玉晴兒頗為驚疑。

奧斯卡還好解釋,畢竟在和寧榮榮袒露心意之後,他幾乎成為了眾人之中最勤奮的那一個,每天醒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或者壓根就不睡覺,完全用冥想修鍊代替休息,生物鐘已經這樣了,改不過來,但小舞可沒那麼勤奮,甚至可以說,作為十萬年魂獸重修化形的小舞是眾人之中最憊懶的一個也不為過!

小舞一向秉持着能晚起一分,絕不早到一秒的原則,連帶着每天會在宿舍樓下等小舞起床的唐三也時常是壓點上課,今天怎麼突然這麼勤勉了?

而且小舞和唐三的髮型都有些凌亂,唐三還好說,但這對於小舞而言,是絕對不會發生的事情!

說起來,昨天雲錚也不記得唐三有回寢,玉晴兒也沒見到小舞回來。

幾乎瞬間,雲錚和玉晴兒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意味。。。

與此同時,奧斯卡隱晦的和雲錚對視了一眼,只是一個眼神,他們就完成了兩個男人之間的對話!

此時唐三和小舞還有些恍惚,看到玉晴兒和雲錚走來,都笑着打了打招呼。

雲錚也是輕輕一笑,算是回應了。

玉晴兒則是若無其事的走到了小舞身邊,挽起小舞白嫩的胳膊,目光落到小舞的蠍子辮上,頗為「訝異」的嬌聲呼道:「小舞,你的辮子怎麼歪了呀?」

此言一出,小舞嬌軀猛地一怔,唐三更是露出了尷尬的笑容,玉晴兒明明是在和小舞說話,偏偏唐三卻一副無法適從的樣子,彷彿自己做錯了什麼事情一樣,訥訥的說不出話來。

看到這一幕,奧斯卡、雲錚和玉晴兒的眸光皆是一凝!

絕對有姦情!

趁著唐三還沒回過味兒來,雲錚眉頭皺起,深深的看着唐三,關切的問道:「三哥,你看起來好憔悴啊,發生了什麼嗎?」

「沒什麼!就是一晚沒睡而已!」唐三不疑有他,一邊感謝著雲錚的關心,一邊解釋著自己略顯憔悴的原因。

「一夜沒睡!?」

聽到唐三的這句話,雲錚三人眼中盡皆閃過一道精光,唐三下意識的感覺不對勁,但還不等唐三想到什麼,急不可耐的奧斯卡就已經湊了上來,故作無辜的抱怨道:「三哥,你昨天晚上不會是在宿舍打鐵吧?叮叮噹噹的我都修鍊不了。。。」

「啊?」正直的唐三懵了,他從來不會故意去影響別人的休息,更不會在宿舍打鐵,可見奧斯卡一副深受其害的樣子,不解的說道:「可是我昨天晚上一直和小舞在一起啊?」

「哦!!!」

唐三剛剛說完這句話,奧斯卡就怪叫了起來,嘿嘿賤笑道:「孤男寡女,夜不歸宿;衣冠不整,神情憔悴。。。小三你好會啊!」

緊接着,雲錚三人也不再偽裝了,目光一個個都變了。

奧斯卡玩味揶揄的看着唐三,雲錚則是一臉複雜,唯有玉晴兒則是一臉幽怨的盯着雲錚——最木頭的唐三都知道先下手為強,只有雲錚這傢伙還在堅持什麼三年之約,急死個人!

唐三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幾個呼吸之後,方才如夢初醒,瞬間臉色暴紅,騰騰的熱氣從鼻間噴出,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小舞亦是如此,羞憤的小舞更是惡狠狠的瞪了雲錚和奧斯卡一樣,雲錚無以為然,但奧斯卡卻嚇得夠嗆。。。

「不是的!」強行鎮定下來之後,唐三連忙擺手,否認道:「昨天晚上,我只是給小舞梳了一晚上的頭髮!」

從唐三的眼神之中,無論是奧斯卡還是雲錚,都能看出,他絕對不是在撒謊,但問題是,兩情相悅的兩個人,一晚上,就梳了個頭!?

一時之間,不管是雲錚還是奧斯卡,亦或者是玉晴兒,皆是一臉愕然。

但漸漸的,雲錚的眸光鬆弛了下來,雖然別人的事情雲錚管不了,但只要確定唐三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雲錚就會輕鬆一點,奧斯卡則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真就這麼純情嗎?蓋個章都不會嗎?

玉晴兒反而有些失望。。。

至於為什麼失望,當然是因為又少了一個逼迫雲錚的理由啊!

這時候,戴沐白走了過來,見雲錚幾人湊在一起,連自己都沒有注意到,便好奇的開口問道:「你們在聊什麼呢?」

一看到戴沐白,奧斯卡就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鬼哭狼嚎的跑了過來,對戴沐白問道:「戴老大,昨天小三和小舞一夜未歸,你知道他們去幹什麼了嗎?」

雖然現在的戴沐白已經改邪歸正了,但曾經的戴沐白可是史萊克學院祖師爺般的存在,自稱史萊克學院情聖,絕對的花花大少,奧斯卡知道,戴沐白絕對是他這一邊的!

要知道,曾經的戴沐白有一句名言——追女孩子的時候,我可以做牛做馬,但無論是牛還是馬,都是會餓的,要給。。。

現在的戴沐白的確為了朱竹清,關起了那頭放蕩不羈的野獸,但那野獸時不時在戴沐白心底響起了嘶吼,同樣也在提醒著戴沐白,他的曾經,是那個風流的戴少!

果不其然,一聽到「一夜未歸」,戴沐白瞬間來了精神,驚訝的看了唐三一眼后,對奧斯卡追問道:「他們幹了什麼!?」

「梳了一夜的頭髮!」見戴沐白如此激動,奧斯卡翻了個白眼,索然無味道。

「啊?」戴沐白聞言,難以置信的眨了眨眼,下意識的驚呼了一聲。

戴沐白不相信,這世間竟真的有這般老實的人!

奧斯卡同樣不相信,但事實如此,不容置疑!

這一刻,奧斯卡和戴沐白對視了一眼,隨後不約而同的朝唐三看了過去。

只見此時唐三眸底清澈的如同一汪池水,顯得那麼單純,臉頰的紅暈敘述着他心中的悸動,偷偷瞥向小舞的瞳孔中透著懵懂與青澀,那是戴沐白和奧斯卡再也回不去的清純。。。

恍惚間,戴沐白和奧斯卡在唐三背後,看到了一輪緩緩升起的皓日,散發着遙不可及的夢幻之光!

這是愛情本來的顏色。

奧斯卡突然覺得,自己完全沒有資格在唐三面前露出恨鐵不成鋼的神色,因為現在唐三和小舞之間的情感,正是奧斯卡曾經求而不得的!

。 「相公這畫越來越厲害了,將畫裱起來,可以掛在私塾的學堂里。」

「娘子喜歡就好,可惜顏料不多了。」

「呀,說到顏料,貝殼好像可以用來製作蛤粉,相公知不知道這蛤粉是怎麼做的?」

穀苗兒看着沙灘上的貝殼,雙眼又看向林毅,那一幅模樣想要表達的意思讓林毅笑了出來。

「為夫自是知曉,不過蛤粉製作十分繁複,娘子確定要學嗎?」

穀苗兒知道用植物提取顏色,用貝殼還有礦石提取顏料雖然知道可以,但是怎麼做的就不清楚了。

「相公,我只是問問,不過,我弱弱的問一句,要是我說要學,你不會還要讓我學畫畫吧?」

畫畫,自己會一些,但是像這樣的油墨畫還是算了,意境這種東西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了,所以,畫出來就更不可能了,好不容易,不用練習大字了,要不然自己還要跟一群小屁孩一起練字,想想就覺得可怕。

從前的時候,是相公覺得自己需要跟后宅的夫人交際,後來地位高了,不需要自己太過費心的事情,穀苗兒便也懶得去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