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內,空和神里綾華在商量著怎麼救托馬,下一刻愣住了,隨後起身向外走去。

「怎麼了,空?」

派蒙:「沒事啦,綾華,是我們的一個朋友在外面,剛剛穿才跟我們說的。」

「朋友?」

神里綾華升起了好奇心,她好像記得托馬給出的信息里,確實有一個少年和旅行者一起來的。

難道就是那人?

能和旅行者同行,想來也是一位奇人。

「對,朋友而且還是一位非常非常好看的女子哦,而且她應該也很厲害!」

女子,不是少年,這反而讓神里綾華更好奇了。

「我也和你們一起吧。」

打開門,還是那副面具,空見到花散里后,還向她身後看了看。

「空大人,您不用看了,公子他並沒有和我一起,這次出來是我自己的請求。」

一聽閑羽不在,空有些遺憾,要是有他在的話,救出托馬絕對會容易很多。

「這樣啊,花散里小姐也進來吧。」

神里綾華在後面並沒有出去,只是站在空的後面,靜靜的觀察著那個帶面具的女子。

對方的名字,她沒有聽過,所以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身份。

不過從她的話語中可以知道,這位帶着面具的女子,應該是空那位朋友的下人。

當然,這只是神里綾華的猜測,具體情況,她不知道。

原來的位置,只是站在多了花散里。

「花散里小姐,你是特意來找我的嗎?」

「嗯,我記得你說過要見將軍大人,正好明日將軍她會出現,所以特意過來問一下你要不要去。」

空一直都在想着見雷神,怎麼可能不去?

只不過明天過去會有何種發展,他也不知道。

救人,那就代表着要動手,在神明手下動手,空也知道後果。

如果不救的話,確實不會有很大的麻煩,但心裏也會過不去。

畢竟相處下來的這些時日,他發現托馬這人還不錯,可以作為一個朋友,還有綾華也在幫自己去見雷神。

雖然計劃有變,但他心裏還是記下了。

「嗯,我會去!」

空看着花散里,又想起她曾經說過自己是雷神眷屬,心裏一動。

「花散里小姐,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你是雷神的眷屬,那麼你這次去找雷電將軍是……」

雷神眷屬!?

神里綾華聽到這當即一驚。

眷屬一詞,意味着什麼她怎麼可能不知道?

只是……又有些不對。

「對不起,打擾一下,旅行者,你剛剛說這位小姐是將軍大人的……眷屬?」

此時派蒙漂浮在空中。

「對啊,綾華,這位可是……」

正準備講解的派蒙還未說完,花散里也出聲道:「派蒙大人,你不用說了,以前的我確實是將軍大人的眷屬,但現在……卻不是了。」

派蒙:「也對哦,以前的你死了,現在是因為閑羽得到了新生,確實不能算雷神的眷屬了。」

「只是你現在這副樣子去見雷神,會不會讓她和閑羽產生誤會啊?」

7017k 鶴城有點醉了,靠在沙發上不去看這場鬧劇。

最後龍庭放開人,成總發抖,突然想起一件事,龍總似乎和鶴城有點什麼,傳言可能是真的。

於是他笑「呵呵,是好玩,龍總你繼續!」

所有人「……」

龍庭放下酒瓶「髒了我的手。」

他離開座位去了鶴城身邊,看到他眯着眼,等他靠近,鶴城突然睜開,憤怒看着他。

他失笑又是這樣。

「我搶你老婆了?這麼恨我。」

鶴城不說話。

龍庭突然附耳在他耳邊說「我有李安安的消息了。」

鶴城眼眸突然就亮了,只是頭還很暈。

楊霞耳朵很尖地聽到了「龍總,你有安安的消息了?她在哪裏,還好嗎?雖然褚總現在有新歡了,但她也不能自暴自棄隱入山林不回來。」

楊霞哭,可憐的安安。

龍庭聽得眉頭直皺,李安安落水的事對外是封鎖消息的,所以楊霞只當李安安離開了

「誰和你說我哥有新歡了?」

楊霞冷臉「難道不是?你還捧祝小珍,比之前安安在的時候還賣力。」她質控。

這些她都看在眼裏的,回來一定都要和安安說了。

龍庭咬牙「你還記得自己是哪個公司的吧。」

楊霞低頭妥協「我知道,那我今天不說了。」

也只是今天不說了。

龍庭狠狠瞪了她一眼,真是物以類聚,李安安身邊就沒有一個省心的,好好的楊霞也給她帶壞了。

鶴城原本聽到安安有消息了高興,聽到這裏生氣,狠狠扯龍庭的衣領,讓他靠近自己,褚逸辰身邊的祝小珍也讓他很生氣,褚家人蛇鼠一窩!

周遭人深吸了一口冷氣,驚恐,猜測兩人什麼關係。

鶴城說話了。

「我們打一架!」

他有點頭暈,眼神迷離中帶着兇狠。

所有人看他們的目光又回歸正常,龍總這怕是要親自收拾鶴城。

就剛才龍總收拾成總的狠樣子,估計鶴城沒好果子吃,說不定一身的酒水比成總身上的更多。

所有人看着鶴城小身板,精緻的臉,黑色T恤,如果真的濕了衣服可比成總那隻肥豬有看頭多了。

不少人期待龍總下狠手收拾鶴城,讓他們也沾沾光。

結果龍庭卻說「好,我們換個地方打,這裏空間太小。」

他把鶴城拉起來,扶著腰。

鶴城經紀人站起來,龍庭掃了她一眼,她便不敢說話了。

龍庭堂而皇之把人帶出包廂,塞進車裏。

之後帶去了鶴城公寓,開門,公寓地板上微亂,雜誌,靠枕,一地。

他皺眉把人扶去了沙發上。

起身打算收拾一下,他不是很喜歡家裏這麼隨意的樣子。

鶴城卻一下拽住他的手,龍庭猝不及防被拉倒,還好一隻手撐住了沙發,沒壓在鶴城身上。

他俯視着醉意朦朧的臉。

「你別想走!」

鶴城有點困,但還是死死抓住龍庭的手,眼裏都是憤怒和不滿。

龍庭另一隻手撫在他的眼睛上,鶴城不舒服閉眼,一臉煩躁。

手心被他的睫毛弄得有點癢龍庭低笑「好,我不走。」

「我讓你咬我解氣好不好。」

他把修長的手指伸進他的紅唇里,鶴城一點也不客氣的咬一口。

嘶!

龍庭變臉,還真是屬狗的。

他抽手,沒咬的了鶴城不滿。

龍庭低頭在他紅唇上輕咬了一口。

。零點中文網] 「喂!維~~爾。」

故意拉長了聲音,伊芙把自己的手掌放在維爾的眼前晃了晃,「你發什麼呆呢?難道是被菲奧娜姐姐迷住了?」

「啊?」

一頭霧水的維爾張大了眼睛——說實話他剛才根本沒怎麼注意那個女劍士的外貌。

「咳咳……」乾咳了幾下,維爾試圖緩解這個尷尬的氣氛,「要是我沒看錯的話,她應該不是精靈族……可你為什麼要叫她姐姐呢?」

「當然啦,菲奧娜姐姐只是一個人類啊,怎麼了?」頗為不悅都噘著嘴,伊芙走到桌子旁邊坐下,「你好像對菲奧娜姐姐很有興趣嘛。」

「不,我只是好奇而已。她應該是一個很強大的劍士,」皺著眉頭躺回到床上,維爾嘗試使用「被子蒙眼」的奇怪方式來澆滅自己不斷燃起的鬥志,「你不會懂的……就在剛才,她已經對我下了戰書。她是一名強者,真正的強者。」

「戰書?」

卟呤著眼睛的伊芙原地發愣。

「是啊……雖然我知道她身上的魔力並不強大,但是,那種只屬於強者的眼神告訴我,我必須接下這一次的挑戰,因為榮譽,也因為我自己,我需要一些磨練,和真正的強者。」

「有這麼嚴重嗎?」尷尬的撓了撓頭,伊芙緩緩走了過來,然後把一倍溫熱的水放在維爾的床邊,那種濃郁的青草香味寓意著這並不是普通的茶水那麼簡單,「給,喝吧,這是我家鄉特有的『葉茶』,據說可以媲美那種高級的治療藥劑呢,對你的恢復應該能起到很好的幫助……嗯?你的眼睛怎麼又……」

「沒事,這沒有什麼影響,這樣吧,如果可以的話,你和我講講關於你這個菲奧娜姐姐的事情吧,」舉起茶杯一飲而盡,維爾對自己的胸口甩了幾個治療術,「很神奇的茶……我覺得我現在好像好多了。」

「嘿嘿……」甜甜一笑,伊芙在床邊坐了下來,「嗯,讓我想想……她叫菲奧娜,好像大家都是那麼叫她的。有一次,精靈之森的長老們受到了龍王許珀里翁的邀請,去龍島參加『龍神的慶典』,殿下也一起去了。但是在他們離開后的第三天,精靈之森受到了一個巫妖領主的偷襲。無數食屍鬼和骷髏就像潮水一樣涌了進來,而且在巫妖的魔法襲擊下,失去了長老們魔法援助的我們根本不是那些討厭的亡靈的對手。」

「然後呢?」

維爾覺得自己好像在聽一個很神奇的故事,但是至今為止好像和這個叫菲奧娜的女劍士沒有絲毫的關係,「你該不會告訴那些巫妖啊食屍鬼什麼的全被她一個人幹掉了吧?」

半開玩笑的攤了攤手,維爾忽然發現伊芙的臉色有了些許變化。

「啊?你知道啊?」

「……」嘴角抽動了幾下,維爾有些不太淡定,他豎著耳朵,像是一個很乖巧的聽眾一樣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很顯然,情況似乎超出了他的猜想。

看到維爾保持沉默,伊芙繼續開口:「我那個時候還很小,是族人帶著我逃跑的。我記得我們一路後退,然後一直退到到樹林的中心附近。就是殿下住的那個地方附近,樹爺爺就在那。本來我們打算叫醒樹爺爺做最後的反抗的,但是就在喚醒儀式準備開啟的時候,一個奇怪的劍士出現了。就和你想的一樣,那個奇怪的劍士就是菲奧娜姐姐,她只是獨身一人就把那群亡靈全部都消滅了。」

「呃……」聽到伊芙的這番話,維爾忽然感覺身體有一些疲軟。

「後來菲奧娜姐姐就成為我們精靈之森的夥伴了,我們一直很友好,只是她一直不肯住下來,而且每次來做客的時候,她總是很快就離開了。按照菲奧娜姐姐的意思,她因為某些特殊的原因,所以必須一直在荒野裡面遊盪,然後和那些魔物廝殺……反正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明白。」嘆了一口氣,伊芙擦了擦眼睛,露出了一副惋惜的模樣。

「等等,你說那件事發生在你很小的時候?」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那……那麼你這個菲奧娜姐姐的外貌有沒有發生什麼變化?」維爾忽然意識到一個很嚴重的問題。

「好像……沒有,」似乎被自己的話語嚇到,伊芙直接一臉錯愕的從床沿邊站了起來,「對哦……菲奧娜姐姐好像是個人類才對,可是……」

「伊芙?」

「不可能啊,菲奧娜姐姐的手是溫熱的,她也不可能是亡靈,而且,我記得連樹爺爺都不拒絕菲奧娜姐姐的到來,這分明是說她是一個或者的人類才對……」

「伊芙!」

「啊?」

「好了,別瞎想了……對了,還有什麼其他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