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全是笑容,一直沒有合攏過的嘴咧得更開了,康德安道:「是啊,真是意外之喜啊!」

能成為《我是蒙面歌手》這樣國民度非常高的節目的二朝元老,音樂總監解介急對待音樂和舞台都非常地熱愛和虔誠。

《我是蒙面歌手》在他看來,不只是一檔娛樂性極強的綜藝節目,更是一檔綻放音樂的舞台,也是他施展才華的舞台。

他很尊重這個舞台,去年,這個節目一出現就成為爆款,有些歌曲成為經典。

今年報名的歌手也是非常之多,其中不乏大牌歌手和老牌歌手,吉祥只是剛剛躥紅,唱功一直不顯。

只是最近參加畢業典禮前後流出的視頻,顯出吉祥唱功了得。

更讓他意外的是,在《我是蒙面歌手》這樣一個舞台上,吉祥每出一首歌都可以吊打同期歌手。

崛起之勢,所向披靡。

更難得的是,吉祥作為突然躥紅的歌手,還保持着謙虛和禮貌,沒有因為突然的躥紅就失了方向。

第一期剛開始時,他還只是把吉祥當成一般來湊數的歌手。

但當時就被震得七零八碎的。

以原唱的方式合唱,又單獨唱了一首蕩氣迴腸,層層堆積情緒的英文歌。

《Iwillalwaysloveyou》幾乎可以說是封神現場。

第二期吉祥即使換了唱腔,似乎是另外一個人了,但還是要說這也是封神現場,解介急心裏早沒來了小覷之心。

解介急下定論:吉祥是頂級歌手,也是頂級音樂製作人,是她照耀了這個舞台,這個舞台只是映襯了她。

對吉祥的未來,他充滿了好奇。

這個女孩還有多少寶藏有待開發呢?他很好奇。

解介急和康德安說了自己曾經的心路,當初他對待吉祥的到來幾乎沒怎麼重視。

如今卻覺得能給吉祥伴奏是他的福氣,也是享受。

康德安:「……」誰不是呢!

他伸出手,和解介急握了握,找到知音似地說道:「我當初差點錯過了她,如今想來還有點后怕。

這就是一顆巨星,有幸在她最初冉冉升起的時候是在我們的舞台。

不過,我還是沒想到你會對她這麼高的評價。」

解介急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很嚴肅地道:「每一個有實力的歌手都值得我尊重和喜歡。」

吉祥錄完《我是蒙面歌手》第二期就回酒店了,這次姜安不能提前回《愛情的樣子》錄第六期。

吉祥暫時也沒有比較急的工作,她打算留在豐城過周末,一夜睡得極香甜。

第二天早晨醒來,吉祥攤在床上不起來,難得的沒有工作的周末。

然而,她想賴床,肚子不允許,餓醒了。

收拾妥當,拉開房門,吉祥目標餐廳。

為了高效利用時間,吉祥剛在「哥哥」那裏又學習了一會兒,此刻急需補充食物。

吉祥歡天喜地地直奔餐廳,想到可以早晨就吃到各種豐富多彩的食物,真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邁著輕快的步伐,提着小手提包,穿着小花裙子,吉祥走在走廊的花地毯上都是雀躍的。

「吉祥。」

輕快的步伐被打斷,吉祥回頭,看清叫她的人後,吉祥有些詫異。

不是別人,是這次和她合唱的歌手焦可定。

說熟悉吧,只合作唱了一首歌,說不熟悉吧,比別人還是稍微熟悉一些,畢竟合作了。

吉祥在娛樂圈時日尚短,還沒有什麼基礎,也談不上有很多朋友,如果一定說有熟人,合作過的就可以算了。

吉祥微笑點頭:「焦老師,早!」

焦可定笑得很親民:「早!聽康導說你沒走,沒想到一早起來就遇到你。」

焦可定,演員兼歌手,是唱而優則演的藝人,並且不管唱還是演都是有口皆碑,專業素質過硬。

焦可定最近對吉祥了解比較多,因為同為古城音樂學院的學生,他早幾年畢業,算是師兄。

他也是古城音樂學院畢業生中發展比較好的。

在吉祥參加《歌手孵化營》後期,徐老師還給他打過招呼,讓他有機會照顧下吉祥。

沒想到,還沒等他有機會照顧吉祥,吉祥已經爆紅,當下的熱度已經超過了他。

而且這次合作下來,他認為吉祥的現場演唱能力以及創作能力,基本上可以秒殺娛樂圈絕大部分歌手。

如果說演唱能力還有可匹敵之人,創作能力也有可匹敵之人,但是演唱能力加上創作能力,那可匹敵吉祥的就寥寥無幾。

作為同校師兄,焦可定和吉祥因為性別不同,沒有什麼競爭,所以他很欣慰,有個一出現就幾乎站在頂峰的師妹。

昨天合作,因為他的狀態一直不好,一直在不斷地練習,他和吉祥幾乎沒說上什麼話。

此刻遇上,他自然是要拉拉家常的。

「吉祥,現在是去吃早飯?」

吉祥點頭。

「吃完早飯,有什麼安排?要不要去海邊玩一下?」

吉祥回頭看了一眼前方走廊,又回過頭來看了看焦可定,還很懵,她想問:「我們的關係到了一起約著出去玩的程度了嗎?」

雖然她確實有去海邊走走的想法。

焦可定見吉祥只是愣愣地看着自己,沒什麼反應,他知道這個問題對於吉祥來說可能有些唐突了。

他低下頭苦笑了下,徐老師誤我。

顯然徐老師只交代了他有機會照顧下吉祥,卻沒有和吉祥說有機會讓他照顧一下。

再抬頭,焦可定伸出手,要和吉祥握手,他解釋加註釋般地說道:「正式介紹一下,我叫焦可定,古城音樂學院17屆畢業生。」

一聽到古城音樂學院,吉祥馬上反應過來,立即伸出手握上去,「師兄好!」 「砰!」

李安安重重的墜入水裡,強大的墜力讓她暈眩,隨即感覺鼻息間都是冰涼的河水,人也往深水裡繼續下墜。

窒息,無力將她包圍,她漸漸無力,閉上眼。

河邊。

無數的燈光照亮,保鏢下水找人,但一無所獲。

找到了天亮,他們找來船隻,叫來更多的人,沿著河面搜救,但都一無所獲。

龍庭的臉色越來越冷,李程幾乎快哭了,總裁回來了怎麼辦,會剝了他的皮。

韓毅已經連續在水裡找了幾個小時,差點溺水,最後還是龍庭讓人把他押上來。

他可不想出事一個李安安不夠,還加上一個韓毅,雖然看他很不順眼,但真不想有人再出事了。

歐傲涵也沒走,見沒找到人開口。

「我聽說人溺水了,當時找不到人,過一段時間就會浮起來了。」

她說得很冷漠。

龍庭刀子一樣的眼神就刮過去了。

「你死了,我妹妹都不會死!」

韓毅被扶到岸邊休息,聽到這話不客氣的罵,如果她是男人,他早動手了「沒教養的東西!」

他眼眶發紅,這次又是他沒有照顧好妹妹,如果他跑快點,妹妹就不會出事。

他低著頭,不再和歐傲涵爭執,心裡害怕,妹妹出事了,他該怎麼和父母說,還有怎麼對得起三個外甥。

歐傲涵氣,還從來沒有人指責過她教養問題,果然李安安身邊的人都是這麼差勁。

不過葛蘭被打了,她已經沒底氣囂張。

算了!李安安死了,這點就夠她開心的了,她不和死了妹妹的人計較。

時間一點點過去。

龍庭的心裡越發冷,李安安從那麼高的地方墜入河裡他不知道生存幾率有多少。

李安安你可別真的給我死了!

「找,繼續找。」

李程也因為找人渾身濕漉漉的,整個人跟失了魂一樣,心裡難受,才幾天的時間就翻天覆地了。

感覺前一秒總裁還在和李安安求婚,李安安嘚瑟又快樂的表情還在眼前。

轉眼兩人都出事,他接受不了。

手機響起。

他接聽。

突然愣住了,失聲。

「總裁找到了?」

他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了,一連問了好幾次,對方都說是的。

龍庭立馬跑到他身邊。

「真的?」

李程「是的,一個拍戲的劇組在山裡發現了總裁,現在人已經送去了醫院。」

龍庭原本該高興的,但現在怎麼也高興不起來。

他哥如果追問李安安,讓他怎麼交代,他甚至都不敢去見他。

「你去照顧我哥,我在這裡找人。」龍庭雖然很牽挂他哥,但還是想留下來。

李程「龍總還是你去吧,我留下來找李安安。」

這個時候他也不敢去總裁面前,怕脫層皮。

龍庭看著還是希望渺茫的河面「一起去,之後再來找李安安,先把李安安的事瞞著,我哥一定受了重傷,不能再被刺激。」

李程點頭,讓他說現在他也不敢說。

歐傲涵一臉的詫異,更是憤怒,到底是誰在搞鬼,把褚逸辰送去了醫院。

猛然想到褚逸辰已經被她注射了藥物,現在腦子一片空白,她必須早點去醫院。

幾個人上車,匆匆往醫院趕去。

韓毅冷眼看著憤怒,敗類!

等他找到了妹妹,再也不允許她和褚家有任何關係。

。零點中文網] 幾人還在回味九叔的話,外面傳來一陣鋼琴聲。

隨後就聽見。

「哈利路亞,哈利路亞。」

「這群人又在作妖了。」

胡小飛小聲嘀咕到。

九叔也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文才秋生,聽到聲音沒有。」

「聽到了師傅。」

「那還不趕緊拿傢伙出來。」

「是,師傅」

嗩吶,銅鑼,小鼓,七八件樂器被倆人提了出來。

九叔手持嗩吶,帶着這三人來到了街道上。

正所謂喪葬不分家,道士這個行業免不了和死人打交道所以九叔也是吹的一手的好嗩吶。

不過這曲子就有點滲人了。

畢竟人家家裏死人了,不可能吹啥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