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伽大發怒火的將他辭退。

梁冀也派人對他進行了壓制,一時之間他遭到了兩方勢力的壓迫。

「實在是太過分了,不僅騙了我八十車資源,還讓我如此的丟了臉面。

連我的仕途再也沒有可能了,這一口惡氣,我說什麼也吞不了。」

蔣志光怒氣沖沖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裡面,他大動肝火的把所有的東西打砸成了碎片。

這一次的事件對他的影響實在是太過於嚴重,成了偷雞不成蝕把米。

滿臉的扭曲模樣看起來很是駭人。

房間裡面一片狼藉,他氣憤的將自己名貴的花瓶都砸碎,完全不存在任何的理智。

打砸的聲音讓外面的人退避三舍,生怕他將這樣的怒火禍及到自己的身上。

。 沒錯,不是百分百成功,只有十分之一的概率。

這個概率老實說有點低。

但推演卡的能力,卻讓蘇景行動容。

他不清楚為什麼從於生謀身上拾取的卡片是推演卡。

只知道這次撞大運了。

推演,推演。

任何一門武功,只要推演過後,如果成功,那就是一門新的武學,沒有任何後患的武功。

這種武功修鍊了,蘇景行就是根腳。

因為他是第一個修鍊。

更別說其中的去除弊端等能力了。

《三元刀法》「地元」篇雖然只有一半心法,但比起《七步拳》,至少沒有副作用。

《七步拳》就不一樣了。

這門魏家絕學,其實隱藏著一個非常大的弊端。

掌握的境界越高,爆發的拳力越多,對身體的傷害就越大!

登堂入室的境界,搭配幾千斤、一萬斤的拳力,爆發后提升七倍的威能,以人體極限,還能撐住。

但出神入化的境界,十萬斤的拳力,如果爆發七倍,那就是七十萬斤巨力,這個力量恐怖的確恐怖,然而在出拳的剎那,對肉身的破壞也極其嚴重。

因為肉身承受不住剎那間的力量噴發。

哪怕是人體極限,也最多能出一次拳,就會有所損傷。

這是蘇景行掌握十萬斤力量后,再施展《七步拳》時的駭然發現。

他如果不管不顧,一出拳就爆發七倍威能,事後身體絕對出大問題。

所以,現在蘇景行施展《七步拳》最多走三步。

再多對身體影響太大。

魏中庭,魏中庭父親,之所以身死,很大幾率就是因為爆發《七步拳》過多。

這門拳法對肉身強度的要求,實在太大了。

人體極限遠遠不夠,或者脫胎換骨可以承受的住。

現在有推演卡,情況就不同了。

推演卡能去除《七步拳》的這個弊端,施展時對肉身的要求不再那麼高。

當然,具體情況還得看推演結果。

雖然這張推演卡只能推演三次,每一次十分之一的概率。

加起來十分之三的概率,推演成功。

但好歹有個希望不是?

想到這裡,蘇景行按捺住激動,收好推演卡,出了衛生間。

真要推演還得回家去,在火葬場不怎麼好。

說起來,蘇景行很好奇於生謀這位六品武者,為什麼從他身上拾取出的卡片,會是推演卡。

金手指拾取卡片,都是提取的屍體生前擁有的能力。

演武卡、安魂卡的原因,尚未徹底弄明白,現在又來一種推演卡,其中究竟什麼緣由?

帶著疑惑,蘇景行一直到下班,回到家裡,打開電腦,搜索於生謀的生平,才找到一點線索。

於生謀,白河武館館主,六品武者,擁有豐富的武道知識,大量的武道理論。

尤其是武道理論,堪稱真正的天才。

白河武館的絕學,《白河八卦掌》就是他結合各種理論,反覆試驗,最終開創出來的一門強大武功。

這位於館主,甚至還弄出一個蘊含武理的八卦盤,歡迎所有武者去觀看、觀摩,領悟其中的奧妙。

十幾年前八卦盤出來,曾轟動一時。

每天都有一堆人來到白河武館,觀摩八卦盤。

結果,一星期不到,就看瘋了九個武者,看死三個武者。

幸好這十二人背景不大,於生謀賠錢了事。

但也因此嚇住了其他人,再也不敢上門。

當時鎮武司的御城令,親自來武館,對八卦盤做出處理,讓於生謀砸了。

於生謀自然不肯,好說歹說,才收起來,放在自己家裡。

他是天才沒錯,武道理論也研究的非常深入,讓人欽佩。

但說到底,武道理論終究僅是理論,無法做到讓人修鍊。

用不好聽的話來說,就是於生謀的胡思亂想,紙上談兵。

八卦盤也一樣。

李凜舟的上一任親自評語,上面蘊含的武道理論,的確很精妙,充滿奧妙,但仔細一看,全是亂七八糟的各種猜想,根本無法深入研究。

真要有人深入,不被逼死,也會逼瘋!

……

看完於生謀的生平,蘇景行多少明白金手指為什麼從於生謀屍身上提取到推演卡了。

一句話。

推演卡的能力,其實就是於生謀亂七八糟各種猜想的匯總、強化版。

金手指剔除了那些不符合實際、或者錯誤的理論。

按照如此規則,自創武功的武者,如果死後,金手指很大幾率也能提取出推演卡!

得出這個結論,蘇景行欣喜之餘,對於生謀留下的那個八卦盤,充滿好奇。

嚴格來說,這個八卦盤也是一件寶物。

尋常武者深入研究,不死就瘋。

但落到那些天縱奇才的武者手裡,或許就能綻放出真正的魅力。

「去看看?」

蘇景行目光閃爍。

於生謀死了,他留下的東西,不出意外由於妙彤繼承。

於妙彤被石延風迷倒,八卦盤搞不好,會讓她送給石延風,落入石家的手裡。

或者乾脆點,被她一把火燒了。

畢竟,八卦盤危害也大。

這種「寶物」真要燒了,那是一大損失。

蘇景行想了又想,最終還是決定去看看,怎麼也得拍幾張照片!

……

做出決定,蘇景行當即出門,去買照相機。

回來后,又在網上一番搜索,確定於生謀的住處。

旋即等到凌晨,易容成楊戩,穿上斗篷、戴上面罩,出發趕往。

於生謀沒子女,也沒老婆,父母早死。

一直住在白河武館的後院,每天教完學員、弟子后,就躲在屋裡,研究各種武道理論,自娛自樂。

那個八卦盤,沒有意外就在他卧室。

蘇景行抵達白河武館,施展「聲臨耳境」秘籍,聆聽四周,確定沒人,翻身進入內部,找到後院。

一間間屋子找過去,很快,發現八卦盤,掛在牆壁上。

這是一個直徑兩米的大輪盤,上面除了八卦紋路,還雕刻滿了各種複雜的路線,以及一副人體穴點陣圖,各個要處都有字體注視。密密麻麻的小字,擠在一堆。結合路線,達成理論上的共同點,也就是一道理論。

類似的理論,反覆出現,不斷的交匯。

就像一個圓環,彼此交叉、纏繞、融合,連接成一大片,讓人看的頭暈,看的抓狂,看的發瘋。

蘇景行看了幾眼,便移開目光,不敢再看。

片刻后,拿出照相機,對準八卦盤一陣上下左右拍攝。

差不多了,才準備離開。

但也就在這時,一陣腳步聲忽然傳進耳中。

伴隨之的,還有杜良京的聲音響起…… 雲歸暖想了想,發現她手上的店鋪種類還是太局限了。

她手上就沒有一家醫館或是藥鋪,不然這時候可以派上用場。

「對了,我想先去一個地方。」雲歸暖對燕逸之道,「或許我們可以再熬一些預防風寒的湯藥擺在粥棚那裏,能預防一點是一點,比病了之後找不到醫生要好。」

燕逸之的馬車在城南的曾氏醫館前停下。

「曾大夫。」雲歸暖去的時候,曾大夫剛看完一個病人。

「雲小姐怎麼來了,進來可還好?」曾大夫同雲歸暖打招呼,看到了同來的燕逸之,立即端正了神色,「燕公子。」

「有件事需要曾大夫幫忙。」雲歸暖笑嘻嘻地在曾大夫對面坐下,「需要您開一副預防風寒的藥方,我們還需要從您的醫館里進一點葯。」

曾大夫驚詫地望着雲歸暖,這小姑娘每次上門,都說不上是有好事發生還是不好的事發生。

燕逸之趕緊解釋:「稍後會有人過來付錢的,您別擔心。」

「燕公子的人品老夫是相信的,老夫也不是擔心付不付錢的事。」曾大夫看向雲歸暖,「雲小姐又做新的生意啦,還是打算在醫館生意上摻和一腳呀。」

雲歸暖擺了擺手:「曾大夫把我當生意人了,不是生意,我和燕公子合夥籌建一家善堂,正想着冬天了做點什麼比較好,就想到您了,這可是增加功德的好事,您可不能拒絕。」

「雲小姐把老夫想成什麼人了,哪次老夫沒配合雲小姐的計劃。」曾大夫跟雲歸暖吹鬍子瞪眼的,坐下來寫藥方,「雲小姐和燕公子放心,老夫一定寫最適合普羅大眾身子的藥方,這雖是善事,但也涉及用藥,馬虎不得。」

雲歸暖沖着燕逸之笑了笑,她在醫館也有熟人。

燕逸之很開心,說話的聲音越發柔和:「有勞曾大夫了,勞煩曾大夫再備一些葯,明日會有燕府和善堂的人過來跟您對接。」

「燕公子放心,老夫跟雲小姐合作過很多次了,況且寫個藥方罷了,舉手之勞的事。」曾大夫很熟練地寫藥方,轉眼就寫好一頁,「能有機會跟燕公子合作,是老夫的幸事。」

曾大夫將寫好的藥方給燕逸之看了,又叫來小葯童,當面吩咐一番。

「雲小姐在京中人脈很廣,有在醫館的熟人,有些事會方便很多。」離了醫館,燕逸之誇雲歸暖,「方才在醫館的時候,我想了一下,燕家沒有熟識的大夫,第二步的義診或許有些承擔不來,不知雲小姐這邊能不能找到足夠的大夫?」

聽了燕逸之的提議,雲歸暖也思考起來。

義診不僅需要給窮苦百姓看病,甚至可能還需要給他們煎藥,喝個葯一天兩天是不夠的,得長期供著。

若是突然來一個有傳染性疾病的患者,整個善堂都得被一鍋端。

在善堂坐診的大夫,得長期穩定,不能做一兩天就走了。

「那我們先把這個想法緩緩,是我想多了,給人看病不是個輕鬆的事。」良久,雲歸暖開口道,「先把收容的地方建起來,讓冬天無家可歸的人有個落腳地,至少有個避風處過年吧,餘下的我們再考慮。」

雲歸暖第一次親自參與慈善事業,經驗不是很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