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抓捕守鶴的紀錄片,還有上次雨忍村升起的地爆天星,小怪獸請在大怪獸的陪同下觀看,小尾獸請在六道仙人的陪同下看。

沒有家長陪同,三尾看后瑟瑟發抖,輪迴眼的力量,還有這群精神病,是真的打算抓捕尾獸進入外道魔像。

壓下內心的想法,自救行動必須開啟,九喇嘛說的沒錯,守鶴的人柱力在沙漠裏被人打算帶走。

「你認可這個人類了?」磯撫倍感意外,九喇嘛排外和敵視人類,因為實力強大,遭遇比自己這些悲慘的多,聽說當年被打的很慘。

不知道九尾說了什麼,磯撫聽後點點頭,看向鳴人。

「我叫磯憮,你似乎不害怕我們。」

「漩渦鳴人,沒什麼好害怕的,不過是大一點的生物。」伸出拳頭示意三尾碰拳,六道仙人留下的血脈里,對大型生物造成特攻的技能不知道有多少。

宇智波一族寫輪眼,萬花筒級別就可以操縱九尾,更不用說須佐能乎,漩渦一族金剛封鎖,阿修羅血脈里的木遁。

攻擊人形生物反而有些不對味,換成體型龐大的尾獸,這感覺一下就對上了。

兩隻體型懸殊的生物完成初步交流,留下屬於自身的印記,一股查克拉湧入鳴人體內。

抱着對人類的戒備,但看在九喇嘛良好的信譽,三尾成功搭上漩渦鳴人的黑船。

湖裏睡覺也是睡,換個地方睡不影響,不過是部分查克拉罷了,尾獸分離出的查克拉都有獨立的意識,能夠獨立的提煉查克拉。

外界體型明顯縮水,記下鳴人的模樣,磯憮沉入湖中消失不見,一隻幼年版的三尾出現鳴人體內。

聽信九尾的話,主動配合鳴人抽取查克拉,一人一獸進行查克拉拔河,一方完全不抵抗,另一方則是拚命拉扯。

短短几分鐘,近乎一半查克拉分出湧入鳴人丹田,玩壞掉的感覺再度浮現。

殘缺的封印再度發揮出餘熱,為突然出現的查克拉進行緩衝,這種方式堪比外道魔像吸收。

最初封印尾獸需要的時間十分漫長,十個人齊聚都需要幾天時間,輪到斑操縱外道魔像時,一根鎖鏈一隻輕鬆拉入。

負責留下的小王八跳入水池,看的鳴人一陣眼熱,用處對付尾獸的那一套,放下許多魚苗供他食用。

擁有三條螯蝦狀尾巴的灰色烏龜,身上長有多個角,顯露部分稚嫩紅色的皮肉,緊閉右眼口吐人言。

「很好吃,還有很特殊的能量。」

「你還有沒有小一點體型的分身?」

吃了就好,鳴人就害怕他不喜歡,尾獸永不為奴,除非包吃包住,看看墮落的狐狸精和狸貓精。

鳴人根本不擔心三尾能跑的掉,一群口是心非的生物,餌料下好,遵循等價交換原則,守鶴都要付查克拉房租。

尾獸是一種可食用生物,說是大補也不為過,能不能抗住身體反應那就全看個人血脈,雲忍村仿效金角銀角食用八尾觸角的人不在少數。

吃完暴斃的人更是不少,除去少數身體內可以帶有特殊血脈的人,可以多撐幾天外,剩下的當天吃當天走當天埋。

鳴人認為自己能撐得住,如此大補之物,燉了煲湯豈不美哉。

「體型,小一點?」磯撫回想起過去是有一條叫鮫肌的伴生魚,幫助自己消化消化不了的查克拉。

想到這裏三尾愣住,他想幹嘛,不過還是分出部分查克拉,形成更小體型的三尾,到達可食用標準。

吃住都是鳴人提供,更何況還是九喇嘛人柱力,一點查克拉而已,輕鬆就可以提煉出來。

「對啊對啊。」搓着手鳴人造出灶台,下方岩漿滾滾,中間用黑曜石打磨出鍋狀,放上一格水。

做這種食材必須先焯水,然後蔥姜八角香葉桂皮拿出備用,倒入一瓶料酒,黃毛滿懷欣喜。

主動分出一隻更小的三尾烏龜,三尾不明所以的看着鳴人抱走下鍋。 「蒼!雲!天!」顧雲墨猛地飛撲過去。

蒼雲天只是笑着,並未多說一句話。

說了,不過徒增傷感罷了。

他笑了笑,看向君無殤,「照顧好她。」

君無殤點點頭。

他又看向顧雲墨,終究還是說了話。「雲墨,我累了,太累了,想好好地休息。」

風起,他終究消散在晴空萬里。

沒有留下一絲痕迹。

她抱了個空,淚水如斷了線的珠子,快速流淌。

「大黑,你這個笨蛋。」她喃喃自語着,帶着決絕的悲傷。

君無殤站在原地,並未上前。他狠狠摸上心口的位置。

曾經為了強大,他種了噬心蠱。遇到她,只要心動,久護激活噬心蠱,疼痛不已。

現在,強制重塑身體的他沒有了噬心蠱,可依然很痛。

他微微彎下腰,偷偷擦去嘴角的血漬。

陪着她,轉了無數世。無人知道他是在消耗靈魂的基礎上來的。如今這一世是最後一世,在與女帝同歸於盡的時候,本應該身死道消。

如今的命,已經是偷來的。

他是羨慕蒼雲天的,畢竟他可以肆無忌憚地和她開玩笑,說知心話。

而他,卻只能遠觀。

她的心好似鐵門,將他隔離在外。

該怎麼辦呢?

「來不及了。」他低着頭,吞下喉間的鮮血,消失在原地。

*

宇文護都很擔心顧雲墨。

待見顧雲墨一臉冷靜地回來,心下並未詫異。經過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已經知曉她的偽裝。

實在是太差勁了。

「顧雲墨。」

她站住腳步。

宇文護都突然語塞,準備好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沒事吧?」他換了一句問話。

顧雲墨並未回答,回到自己的房間。

肖七七擔心地拉了拉宇文護都,問:「怎麼了?」

她已經完全忘記了蒼雲天的存在。

宇文護都抿了抿唇,虛偽地笑着:「沒事,孩子叛逆期到了。做父母的不要瞎想,該幹啥幹啥去。」

肖七七心中懷疑,想要繼續詢問下去,可在接觸到宇文護都眼底的悲傷,心下一顫。

沉默著走進了廚房。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

*

七日後,宇文護都敲響了顧雲墨的房門。

門自動打開。

看着身形憔悴了不少的顧雲墨,宇文護都終究還是開了口。

「君無殤不見了。」

顧雲墨猛地抬頭,詢問的眼神看向他。

「自你回來的那天就不見了。」宇文護都慢慢解釋:「你難道一點都沒有發現嗎?他的靈魂很脆弱。」頓了頓,自嘲地笑了笑,「其實我也是剛剛才總結出來的。來到這裏后,他基本上很少用過靈力。我原本以為他只是不想用,現在想來,奇怪的很。」

門猛地被關上,發出「砰」一聲響。

宇文護都愣在原地,嘆了一口氣。

如果沒有錯過,那該多好。

回眸,正巧對上陸卿的雙眸。

「他會不會和蒼雲天一樣,徹底消失?」

宇文護都搖了搖頭,「不知道。」

陸卿皺了皺眉,「能不能找到他?」

宇文護都又搖了搖頭,「能找到的話,那就好了。」

如果找不到,不知道顧雲墨會自責到什麼地步了。

。 楊倩華一聽有些驚訝地說道:「還有這種事情?他們的感情,不是無堅不摧么?竟然也會吵架?」

聽到這句話,小丫頭笑了一聲:「誰說不是呢?」

緊接着,她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講個了楊倩華聽。

楊倩華臉上浮現了一抹震驚,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還有這種事情?呵呵,看來有的好戲看了。」

「是啊。」丫鬟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昭王妃相當冷靜地人,居然也砍壞了滿院子的花。」

楊倩華緩緩回頭看了一眼丫鬟,眼中劃過了一絲審視:「是誰讓你更本小姐說這些的。」

那丫鬟嚇壞了一下子跪了下去:「小姐!」

「我讓她說的。」楊倩蓉身穿華服,站在門口,目光清冷地落在了楊倩華的臉上,眼中劃過了一絲恨意,緊接着,嘴角勾了起來,浮現了一抹嘲諷:「我看姐姐一個人在家中,又不能出去,實在是可憐,所以這種好消息和熱鬧,我當然要說給姐姐聽了。」

「對啊。」楊倩蓉捂著嘴巴,露出了笑容:「從前姐姐也是這樣對我的,我們自然是姐妹情深,姐姐怎麼對待我,我就這麼對待你。」

楊倩華狠狠瞪了一眼楊倩蓉:「看看你現在小人得志的模樣,你以為你就一定能贏?」

楊倩蓉瞧著楊倩華還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緩緩走了過去笑着說道:「姐姐應該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醜陋不堪,宛如癩蛤蟆一般,看着就讓人覺得噁心無比。」

楊倩華一把抓住了楊倩蓉的手:「你以為你好得到什麼地方去?山雞插上羽毛就像變成鳳凰?」

楊倩蓉一把甩開了楊倩華:「你知道這消息是誰告訴我的么?是皇貴妃,我今日進宮去見過皇貴妃了,她很喜歡我,對我很滿意。」

這句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刺入了楊倩華的心中,將她的心臟攪得鮮血淋漓的。

楊倩華忍無可忍抬起手一巴掌打在了楊倩蓉的臉上:「賤人,什麼時候輪得到你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這個時候,楊建國冷漠地聲音傳來:「妹妹見你獨自在家,怕你無聊,特意過來陪你,替你排解寂寞,你倒是好,出手就打她,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楊倩蓉一隻手捂著點,低着頭暗自垂淚:「爹爹,原本就不是姐姐的錯,都是我的錯,姐姐都禁足不能出去了,心中定是有怨氣的,我還來看她,讓她誤會了。」

楊倩華:?

頓時,一股怒氣從楊倩華的腦子裏面飛升了起來,這個賤人,但,眼下,她憤怒也沒有用的,除非像是楊倩蓉一樣!

楊倩華緊緊握著拳頭,緊接着,一下子跪了下去,抬手抓住了楊倩蓉的裙擺:「妹妹,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實在是氣不過,榮華富貴已經是你的了,什麼都是你的了,為什麼一定要為去死,難道你就不能放我一條生路么?」

楊倩蓉一下子愣住了,嚇得後退了好幾步:「姐姐,你這是做什麼?姐姐你快起來,你別這樣!」 第164章因為熱愛

「二十。」

「二十的話,讀書科考也是完全來得及的,加油。」

「嗯,我會的。」蕭傅郁點頭。

「既然要讀書的話,光留在家裡也不太合適,明天我們去青城書院看看。」白喬薇說道。

「嗯,好。」蕭傅郁應了一聲。

「那行,你先整理著東西,我去廠子那邊看看。」

看著白喬薇離開了屋子,蕭傅郁繼續走過來開始整理他的那些書籍。

青城書院的郭大儒他其實算是認識的。

並且,郭大儒還曾欠過他一個要求。

只不過,白喬薇既然這麼說了,那他自然不會浪費了她的這一片心意。

他挺喜歡被她關照的感覺。

他既然想好了要跟她以後好好過下去,自然會摒棄之前的思路,重新走出一條新的道路來。

他要讓自己的命運掌握在自己手中。

只有這樣,未來對上那些人時,他才能有實力將白喬薇跟兩個孩子護在身後。

畢竟他答應過白喬薇,會護著她。

到了廠子那邊后,白喬薇先去看了廠子里新招來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