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有人佈局了吧!

我這樣想着,心裏已經沒那麼擔憂了,只要不是跑到黃泉路上去,一般的風水佈局對我來說是構不成多大威脅。

我將雙腳踩在腳下八卦的陰陽魚之上,大概觀察了一下,發現這裏除了霧比較濃重之外,也沒其他特別之處,甚至都感覺不到龍脈地氣的波動,只有淡淡的陰氣在四周飄蕩。

「看樣子不是風水凶局。」

我暗自嘀咕一聲,隨即點燃手中的子午玉清破煞符,就直接朝前放走了過去,所過之處,濃霧竟然全都散開了。

很快,我就能夠看清楚四周的一切,發現自己還是在村口的位置,只是那些村民們已經消失了。 楚楓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東西來,隨手一丟。

猶如離弦之箭一般直接釘在石無安身旁的石柱中。

沒入石中,可見其力量之巨。

「石無安,你可認得這個?」楚楓的聲音淡淡傳出。

石無安極其不屑地朝著那東西看去。

一塊令牌,材質未知,散發著一股幽冷的氣質。

可當石無安的目光看向那隻剩一半在外的圖案時,身體卻是突然打了個寒顫。

這東西,好像是蒼龍令?

「楚楓,這個時候了,你還特么的故弄什麼玄虛,等死不就……」何無憂在一盤發怒聲呵斥著。

「閉嘴!」石無安一聲冷喝直接將何無憂言語打斷。

何無憂有些發懵,茫然地望向石無安道:「石縣令,怎麼了?」

只見這石無安臉上都扭曲在了一塊,彷彿使出了吃奶得勁,奮力從那石柱子里將那塊令牌拔了出來,然後定睛看去,只見,這令牌上一條金色蒼龍,栩栩如生,彷彿隨時都要飛出一般。

石無安嚇的身體一軟,癱在地上。

這……真的是蒼龍令!

要知道,普天之下,只有一人有此令牌!

就是那位神州的守護神!

而那位大人,此刻竟就在自己面前,還被自己圍殺!?

「石無安,你可認得?」楚楓再度問道。

這一次石無安眼中再無不屑,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恐懼。

「都住手!」石無安如同一頭困獸一般沖這三千精兵咆哮道:「讓路!」

眾人見到這目眥欲裂的石無安,心中滿是疑惑。

何無憂還想上前去攙扶一下石無安,卻被怒罵:「滾開!」

然後,在全場眾人驚詫的目光當中。

石無安連滾帶爬的趕去,跪倒在楚楓身前,頭低到地上去,雙手恭敬地呈著哪塊令牌,大喝道:「AP縣令石無安,參見龍帥!」

楚楓冷哼一聲,道:「原來你還認得!」

咚咚咚咚……

此話說完,三千精兵手中的槍全都一個不穩,掉落在地,臉上滿是驚愕。

龍……龍帥?

完了,這下闖了彌天大禍了!

唰唰唰……

眨眼之間,三千精兵竟然全都單膝跪倒,齊聲大喝:「參見楚帥!」

所有人傻眼了,包括薛耀天和薛妙玉也是。

就因為一塊牌子,局勢就來了個驚天大逆轉!?

他們不懂龍帥這個稱呼代表著什麼。

所以不能理解石無安為何如此恐懼和尊敬,不明白為何這三千精兵個個手中有槍為何還怕成這樣。

但他們都不傻,楚楓,必定是個大人物!

楚楓此時並未收回令牌,而是沉聲問道:「千總何在?」

前排,一個身材高大的男子起身,出列,行了個軍禮,聲音戰戰兢兢的答道:「卑……卑職在!」

「三千精兵,不駐紮營部,而是聽由縣令差遣,你作何解釋?」楚楓聲音冰冷,又道:「用槍指著我,你又該當何罪?」

「下屬遭蒙蔽,說此地有暴徒,是古武者需要我調兵捉拿,就來了……下屬,萬死難辭!」

說著,直接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來自刎謝罪。

只聽得叮的一聲脆響,這匕首被楚楓兩指頭直接掰斷,這恐怖實力,不免又讓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

「古武者之事,以後上報蒼龍衛即可,爾等身為防軍,無調令,不準動,這是鐵律,今日你們犯了戒,回去之後,自行去兵部管事處領罰!」

「遵命!」

楚楓將目光轉移到跪著瑟瑟發抖的石無安身上,輕聲問道:「石無安,你說這何德庸二人該當何罪?」

石無安依舊不敢抬頭,只是沉聲念道:「謀害龍帥,罪同叛國,殺無赦!」

「殺無赦!!!」

三千精兵齊聲大喝,直撼雲霄。

庭院眾人心神震撼,神情愕然。

現在看來,楚楓這身份大到沒邊啊!

「那你呢?」楚楓卻是話鋒一轉,冷聲問道。

石無安瑟瑟發抖,默不作聲。

「你身為百姓父母官,污貪賄受,顛倒黑白,更是假調兵馬,你又該當何罪?」楚楓字字鏗鏘,將石無安嚇的襠內一股溫熱緩緩流出。

「這……這都是何無憂他……」石無安還想辯解和甩鍋。

楚楓卻是收回令牌,不等石無安說完,便是大袖一揮,石無安將近一百八十斤的肥胖身軀,立刻廢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一個牆體上。

砰!

石無安頭顱破碎,鮮血橫流,慘死當場。

看到此景,何無憂等人全都傻眼。

僅僅揮了一下袖子,就把一個近二百斤的石無安掀飛震斃,這是何等恐怖的力量,這個楚楓難道是個怪物不成?

「死不悔改,當殺!」

楚楓看都沒多看一眼石無安,而是緩步朝著何無憂走去。

此時的何無憂早已嚇傻眼,獃獃的佇立在原地,雙目深凹,滿是駭然。

他此刻才幡然醒悟,他這是……捅破了天啊!

一個縣令說殺就殺,哪裡是他能招惹的存在!?

「你方才說,要像王家血洗我楚家一般踏平薛家?」楚楓聲若九幽之音,庭院溫度驟降,如三九之冬。

「楚公子,不,楚爺爺,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放我一馬」何無憂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哼,現在求饒已經晚了。」

「你何家欺行霸市了這麼久,也該滅了!」

「千總,將此人押到死牢,三天後處斬,其他何家眾人全部下獄,何家家產,盡數充公!」楚楓冷聲令下。

「遵命!」

何無憂直接癱軟在了地上,猶如死狗一般。

不過精兵卻沒有搭理何無憂,直接將其拖走。

看到這場景,剩下的薛家之人,也是一個個嚇得雙腿發軟,瑟瑟發抖,看著楚楓的目光,彷彿在看一個怪物。

不過楚楓卻沒有搭理他們,面無表情的走到薛明遠和薛耀光跟前。

薛明遠和薛耀光二人看著緩緩走來的楚楓,就彷彿見著地獄而來的惡魔一般,萬分恐懼。

二人雙腿一軟,皆跪倒在地,然後就是啪啪的扇著自己耳光,一點不留力!

「楓兒……我們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薛明遠用他那已經紅腫的臉龐嘟囔著。

「我們好歹也曾是一家人,就請饒了我們吧!」薛耀也哭喊求饒。

楚楓眼中寒芒卻是絲毫未減。

這兩人先前想牟利的時候,連找人殺他這種事情都參與其中,絲毫親情不講,自己又何必留情?

。機會等來等去,五月末的時候,秦州城裡終於鬧上來一樁官司!

這官司好像先在地方縣衙里斷過了,只是結果那家人不服,又層層遞了上來。

最後蔡良把這棘手事兒直接扔給了玉姝,玉姝便瞧見了卷宗。

得知地方縣衙宣判結果,是符合律令規定的,玉姝詫異道:……

《鳳臨朝》第510章絕戶的寡婦 對於稱呼,江瀾沒有意見。

不過幾個月過去了,現在才想到這個嗎?

「那師弟應該叫我什麼呀?」小雨一臉笑意加期待的看着江瀾。

叫什麼?

這個問題在江瀾的腦海中閃過。

「夫人?」江瀾試着開口。

「不能是娘子嗎?」小雨有些好奇。

她畢竟是龍,對這些不是很懂。

「應該都可以吧。」江瀾輕聲道。

確實沒有什麼太大區別,大荒之中人口無數。

每個區域不盡相同,稱呼更是多的離奇。

修仙之人對於眷侶之間,也沒有什麼具體規定。

「那師弟隨便叫吧,」小雨轉了個身赤腳放在石塊上,背靠江瀾:

「反正感覺跟以前也一樣。

就是多了一些不習慣的事。

時間久了就習慣了。」

江瀾微微點頭,繼續加持斬龍劍。

微風吹拂。

樹上傳來簌簌細聲。

桃花緩緩落在他們身上。

許久之後,江瀾拿起了木劍道:

「師姐,我今天上來,其實有件事要辦。」

沒有的得到回應。

轉頭望了一眼,發現小雨眉目微閉,已然處於睡夢之中。

如此,江瀾便不再多言。

而是把木劍放在膝上拿出了書籍,看了起來。

等待小雨一覺醒來。

夜。

江瀾看書時,突然感覺小雨的位置出現了變化,正往前滑動。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