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被她傷的如此痛,還是……還是捨不得啊。

「就按你說的辦。」

他死死攥著拳頭,從牙縫裏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

他的身子顫抖,心臟更是跌入萬丈深淵,冷的發顫發抖。

這個誤會,最好到死都不要點破。

不然,他連最後一絲奢望都沒有了。

。 「王八蛋,你別太過分了,我都認慫了你還想來?」

皇甫天嬋咬着牙齒,恨不得一掌劈死這傢伙,竟然要自己在他面前主動脫/衣服,簡直就是做夢。

「咦!看來還沒慫啊……」

陳玄漫不經心的再次把自己的手舉起來,彷彿是又要朝着皇甫天嬋的屁/股抽下去。

見狀,皇甫天嬋臉都綠了!

這王八蛋……

「停停停,我脫!」

皇甫天嬋一臉殺氣,她發誓,等自己突破到乾坤境巔峰一定要這混蛋付出代價,不過她心裏也挺鬱悶的,這混蛋怎麼這麼快就突破到中級戰神了?

而且一入中級戰神,實力還如此變/態,竟然連她這個乾坤境中期都不是對手!

聞言,陳玄笑眯眯的說道;「脫吧,我看着了!」

皇甫天嬋臉色一黑,她很想殺人,作為皇甫家的四小姐,名動神都的存在,她還是第一次如此憋屈。

但是面對陳玄的婬威,皇甫天嬋現在只能妥協了,她可不想自己的屁/股再狠狠的挨上幾巴掌,太疼了!

旋即,只見皇甫天嬋真脫了。

脫掉了自己的外套,裏面就只剩下一件短袖和一件貼身衣服了!

皇甫天嬋內心掙扎,玉手緩緩捏住衣角,緩緩上移,最後沒過頭頂。

霎時間,雪白的肌膚晃的人眼睛有些睜不開來,看上去很有彈/性。

皇甫天嬋的體型是那種豐/滿,看上去身材均勻,有肉的類型。

與那些擁有纖細身材的女人相比,更增添了一抹誘/人的熟/女風情。

成熟/女人的氣質,是很多男人都難以抵抗的!

「咳咳……」

這時,身後傳來了一個女人的咳嗽聲。

皇甫天嬋心中一驚,她急忙轉過身來,這身後哪裏還有陳玄的影子,只見皇甫洛璃站在門口的位置,紅著臉看着只剩下一件貼身衣服的皇甫天嬋。

「王八蛋,他人呢?」皇甫天嬋心中狂怒。

皇甫洛璃笑道;「姑姑,大壞蛋走了,在你準備脫第一件衣服的時候就走了。」

聞言,皇甫天嬋的內心更加憋屈了,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被那個王八蛋給耍了!

皇甫天嬋狠狠的瞪了皇甫洛璃一眼;「你笑個屁啊,那王八蛋走了也不知道早點告訴我一聲,想看你姑姑出醜是不是?白眼狼!」

「還有那個王八蛋,你老娘等著,我皇甫天嬋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陳玄確實是在皇甫天嬋準備脫第一件衣服的時候就悄悄的離開了。

他自然不是真的要對皇甫天嬋用強,剛才之所以那樣做,只不過是為了打壓一下皇甫天嬋囂張的氣勢,順便報個仇罷了。

當然,陳玄也是想借用皇甫天嬋來驗證一下自己的實力,最終的效果讓他很滿意。

雖然陳玄也知道皇甫天嬋並沒有出盡全力,不過他自己就全力以赴了嗎?

自然也沒有。

「看來對上乾坤境中期的強者,以我目前的實力動用龍神領域的話,完全可以將其壓制,不過是不是該去找一個乾坤境巔峰的人試一試?」陳玄心中如此想着,可是他的身邊貌似沒有這種類型的高手。

老陳頭雖然是一個高手,不過陳玄自認還打不過他,那老傢伙一身實力完全是一個謎!

想了想陳玄放棄了這種念頭,接下來一旦周王族繼續報復,他還怕找不到理想的對手嗎?

不過想到和沈初雲的事情,陳玄內心有些糾結,雖然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認了!

可是這樣的關係真的可以嗎?

為什麼這些做師娘的都會和他做這種事情?而且貌似都喜歡在他沒意識的情況下,這樣很有感覺嗎?

到目前為止,九師娘和七師娘都已經對他奉獻出了自己。

下一次呢?其他師娘是不是也會紛紛效仿?

又會是誰呢?

大師娘?二師娘?八師娘?

不過這種念頭才剛剛從腦海中劃過,陳玄立即把這種念頭給扼殺了,不敢想,也不能想,這種該天打雷劈的事情千萬不能發生了!

「麻/痹的,大不了以後三個人一起生活……」陳玄眼神堅定,既然發生了,這兩個娘們身上就已經留下他的烙印了,以後只能屬於他,別想跑!

沒多久陳玄就來到了飯店這邊,如今自己的實力突破了,戰鬥力暴漲,他想去看看羅美鳳到底回來了沒有?有沒有什麼自己能幫上忙的?

「陳玄,你怎麼來了?」飯店裏面,正在忙活的冷芊秀見到陳玄到來,她急忙走了過來,一臉欣喜的盯着他。

陳玄笑道;「我過來看看飯店忙不忙,對了,秀秀,阿姨回來了嗎?」

聞言,冷芊秀眼神一暗,她搖了搖頭。

對於這種結果,陳玄並沒有意外,看來的確是他想多了,上次羅美鳳的道別很明顯就有一種生離死別的意思,恐怕這裏她是真沒法回來了!

想到那個美貌無雙,風韻猶存的女人,陳玄忍不住心中一嘆,他發現,一段時間沒有見到,自己竟然有些想那個女人了!

「對了陳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咱們店裏又多了一位員工了,而且還是一位大美女哦!」冷芊秀忽然神秘的笑道。

陳玄詫異道;「秀秀,難道店裏忙不過來嗎?如果很忙的話,你就多招幾個人,你一個人別太累了!」

聽出陳玄在關心自己,冷芊秀心中有些甜蜜,笑道;「也不是很忙了,對了,這個人你也認識,算算時間她們也該來了!」

「誰啊?」陳玄有些好奇。

「等下你就知道了。」冷芊秀神秘一笑。

這時,就當冷芊秀這話說完,三個女人一同從飯店外面走了進來。

「秀秀姐,我們來了,咦,大壞蛋,你怎麼來了?」

穆雲姍一進來就看到了陳玄,她臉色大喜,急忙跑過來抓着他的手臂,還把自己的胸緊緊的貼在他的胳膊上。

「喲,某些男人也知道過來看看啊,該不會是想念咱們這裏某位大美女了吧?」寧芷若依舊是那一副冷淡的樣子,說話還是不中聽。

陳玄沒搭理她,朝着一側的古若雲看過去。

見到陳玄朝自己看過來,古若雲內心一顫,她眼神有些閃躲!

。 裴鈺卻更加委屈了,「可朕若是沒有你,無法安眠。」

裴沅看了看裴鈺,又看了看宋靈樞,他覺得斷然沒有因為自己讓父皇委屈的道理,於是也上前拉了拉宋靈樞的袍子,「娘親,沅兒不佔地方的,你就讓父皇留下來……」

宋靈樞看着這一大一小,頗有些氣結,甩開他們的手,沒好氣道,「隨你們罷!」

裴沅見宋靈樞點頭了,便討好似的向裴鈺一笑,意在邀功。

裴鈺卻不上他的當,他和自個的妻在一起睡覺,還需要旁人說什麼好話,若不是這小混賬,今夜軟香嬌玉在懷何其快哉?

梳洗罷了之後,裴沅睡在最裏頭,宋靈樞輕聲哼著歌,哄他睡覺,不多時裴鈺也上來了,這一前一後將她夾在中間,宋靈樞更是連動彈也不能。

不多時裴沅便沒了聲響,身後的男子呼吸也逐漸平穩。

宋靈樞卻沒有一點睡意,她不是不明白,裴鈺讓沅兒來見自己是什麼意思。

今天上午她是真的心如死灰,就想一了百了了,可她見着裴沅,便能想起爹爹,想起宋家的姊妹弟兄。

天倫須要早抽身,說起來容易可做起來卻這般的難。

沅兒乖巧可人疼,可他身上也流着裴鈺的血……

宋靈樞突然想到,自己孩提時母親大概也是這樣哄著自己安眠的……

宋靈樞狠下心,伸出手就要用被子捂住裴沅的臉,可她到底是下不去手,最後只能顫抖著無聲的抽泣起來。

裴鈺並沒有安眠,一直注視着她,見她把手向裴沅伸去的時候,心頭一緊,可他沒有出聲……

他的小姑娘就連看見街邊的乞兒都要落淚,怎麼可能忍心殺死自己的親骨肉,結果也如他所料。

裴鈺抱住了她,在她耳邊喑啞著嗓子道,「靈樞,放下罷!做朕的皇后,朕這輩子就守着你過好不好?」

宋靈樞沒有說話,裴沅也突然睜了眼握住她的手,「娘親別離開沅兒和父皇……」

宋靈樞隱忍不住,不敢在看裴沅一眼,翻過身去,趴在裴鈺身上大哭。

沅兒這樣好的孩子,卻被她遷怒,她剛才都在做些什麼啊?

裴鈺抱緊了她,嘴裏只念著一句話,「放下吧……」

……

第二日等宋靈樞醒來的時候,裴鈺已經上朝去了,裴沅也醒了多時,正趴在床榻上看着宋靈樞傻笑,宋靈樞瞧他看着自己笑,不解的問道:

「沅兒看着我做什麼?」

裴沅抱住她,「娘親生的好看,沅兒喜歡娘親……」

宋靈樞無奈的笑了笑,大概在孩子眼裏,母親都是最好看的吧。

便讓宮人來服侍起身,用過早飯後,裴沅便要回東宮了,「沅兒答應了父皇,只能在娘親這兒待上一日,今天該回去跟着蕭將軍練功了……」

蕭將軍,是蕭離么?

宋靈樞思量著,沒有注意到裴沅得意的眼神。

裴沅見宋靈樞神情若有所思,以為她是捨不得自己,便高興道,「娘親不要捨不得沅兒,沅兒每日都會來看娘親的……」

宋靈樞摸了摸他的頭,「沅兒去吧。」

裴沅給宋靈樞磕了頭,就要退下了,宋靈樞想了想,開口道,「你替娘親問蕭將軍好。」

裴沅點了點頭,「沅兒記住了。」

宋靈樞站在樓上看着他遠去,裴沅一步三回頭,他想娘親大概是很捨不得自己,自己一定要經常來瞧她,想到此處,又跪下向宋靈樞的方向行了個禮。

……

裴沅回了東宮,蕭離已經等了他許久了,昨日裴沅被叫走的時候,蕭離也在場,即使蕭離強忍着,可眼中翻滾的情緒掩飾不了。

蕭離站在葡萄藤下,一身鐵甲映襯著心中凄涼,臉廓鋒利稜角分明,一雙眼也凌厲有神,聽見有宮人說道,「小殿下來了。」

便回頭過,行了一禮,「小殿下。」

裴沅歡歡喜喜的跑了過來,「蕭將軍,本殿昨日見到了娘親,噢!娘親還讓本殿問你好!」

「娘娘……」蕭離眼中情緒翻滾,「還記得我么?」

裴沅點頭,「娘親特意讓本殿問你好呢!」

裴沅說完便像一個愛顯擺的孩子一般,又開始顯擺宋靈樞對他如何如何好。

蕭離並沒有將他的話聽進去,以至於今日教導他都有些魂不守舍,他心中只蕩漾著裴沅的那一句話:

她問自己可好……

已經三年了,蕭離心死已經三年了。

那道封后的聖旨傳出來的時候,繞是他也驚了,後來他多方打聽,就連相府都默認了,可他仍然不肯相信。

直到他曾在未央水榭外頭,遠遠的瞧見了那一抹倩影,便肯定是她。

宋靈樞身形變了許多,可不知為何,蕭離就是知道,那人一定是宋靈樞。

他甚至試着想偷偷潛進去,可那都是裴鈺的親兵,當年的東宮鐵騎,如今的嘉靖軍,果然名不虛傳。

可越是這樣,蕭離越覺著有問題。

到底發生了什麼,宋靈樞那樣嬌弱一個人,能狠下心撇下剛生下的尚在襁褓中的親子離開?

陛下又是為何,要用這樣的兵力,監禁自己的結髮妻?

是了,看似守衛實是監禁。

蕭離強忍住心中的疑惑,只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見到宋靈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