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東西對現代工業來說根本用不了多少錢,而且也用不了多少生產技術,這就像是2000年左右的電腦,可能只有5G,10G的硬碟,配製低的不行,但是價格都要數萬。

而二十年之後,隨便拿出一個幾百塊的手機性能估計都要比2000年的個人電腦強幾十倍估計都有,這就是技術的進步。

更不要說這中間隔著七八十年的時間,甚至更長,這個時代所需要的東西對現代工業體系來說,如果不是加急的話,可以說隨便一個小作坊都能生產的出來。

甚至在二戰那個時期可以當做是戰略級別的機床,在現代,也就是廢鐵的價格而已。

所以這些東西單獨生產的話,根本就用不了多少錢。

「都準備了嗎?」韓雙有些好奇的問道。

「嗯,都準備了,包括我們之前設計出來的那一款40式半自動步槍那些的生產線我們也都單獨建立了工廠,並且生產出來了一部分。」蔣海點了點頭。

「嗯,反正遲早都會用上的。」韓雙微微點了點頭。

其實類似的東西有很多,都是根據以往的不同過的裂隙做出來的改變,比如說無人偵察機等方面,以及增強信號的攜帶型信號塔等等,這些都是因為之前的裂隙而特意研究出來的。

不過之前沒有二戰時期的,所以這些方面沒有辦法支援,但是現在既然有了,相關的方面肯定是要做出改變的,反正這些東西對整個國家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韓雙跟蔣海聊天的過程中,雷戰他們也都出發了。

22公里對他們來說距離並不遠,當他們的視線範圍之內出現韓雙當初遇到的那個歐式小鎮的時候,他們就知道他們大概是來對地方了,不過在進入小鎮的時候他們還是維持了基本的警戒,雖然說他們的身上沒有武器。

整個小鎮的風格跟這大西北是格格不入的,不管是建築風格,還是整個小鎮的地面等等,它本身就是突然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可以說周圍的一起都透漏著怪異。

當他們看到那些屍體,並且確定那些屍體並不是什麼道具,而是真的人的屍體之後,他們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跟韓雙不一樣的是,在看到那些屍體之後,何璐他們就開始仔細的檢查所有的屍體,在檢查過後,他們開始將整個小鎮所有的房間都開始做出檢查。

不同於韓雙,隱藏於這些房間不同方向的各個隱藏攝像頭他們是沒有辦法發現的,所以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小鎮到底是意味著什麼,但是實際上他們在檢查完畢整個小鎮之後,就幾乎可以發現韓雙他們所在的基地了。

畢竟一個基地不可能真的隱形,更何況他們這個基地周圍還有機場呢,機場的航站樓等等想要隱藏並不容易,只要他們在高處一看,就可以發現這邊的問題了。

而且這裡有一條道路連接的。

所以在檢查完畢整個小鎮的時候,他們已經發現了這邊的基地。

「那邊應該就是基地了,我們現在要去基地嗎?」陳善明看著雷戰問道。

其他人也都在雷戰的周圍。

「基地是要去的,不過大家想一想,這個小鎮上面到底有什麼異常,我們現在一邊出發一邊討論一下。」雷戰想了想,然後對所有人說道。

「這些屍體不是假的,也不是道具,但是他們的死亡時間已經不斷了,有部分屍體已經輕微腐爛。」何璐直接開口道。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旁邊的何晨光也開口了。

「這些屍體我自己觀察了一些,我發現一些屍體上面有一些污漬,就是那種人長期不洗澡而留下的皮膚上面的污垢,我問過二牛了,二牛說他小時候,一些山裡面的農村因為條件限制,一年也就洗兩三次澡,那些人身上就有這樣的污垢。」

「但是現代的歐洲的話,這種情況應該不多見。」何晨光補充了一句,「所以他們來自於一個非常落後的地方,未必就是歐洲,只能說他們都是白人。」

「整個小鎮,跟著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我就沒有聽說過我們的西部還有這樣的歐式風格的小鎮。」葉寸心微微搖了搖頭說道。

「會不會當年北部援助我們時候的專家建造的小鎮?畢竟你們也知道,那個特殊的時期有很多專家過來,當時為了讓這些專家指導我們技術,你們也知道那個時期我們對技術的苛求,給他們專門建設一個符合他們風格的小鎮也不是不可能。」旁邊的歐陽倩想了想說道。

「不太可能。」何晨光頓了一下開口道。

「為什麼?」

「即便是當年我們建設歐式風格的小鎮,但是歐式風格只需要外表看起來像是這樣的風格是就可以了,你們也看到了整個小鎮所有的房子,街道都是由青石建設而成的,而這些青石在這戈壁灘可沒有。」

「建設這樣一個小鎮所需要的材料有多少?那個年代,你們不覺得太浪費人力物力了嗎?更關鍵的是,你們不覺得這個小鎮太大了嗎?雖然我們沒有仔細計算過,但是這個小鎮大概可以住數千人沒問題,當年的專家可沒有這麼多。」

。 呂疏昶陰森一笑,身體加速快速追上林天霄,毫不含糊又是一拳:「想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呂疏昶戲謔地看着吐血的肖林:「只要追上這肖林,他就是跑不掉了。

一擊殺了他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本王要把之前受到的凌辱失十倍百倍的還給他。」

林天霄的身子又被砸飛。

故意讓林天霄跑了一段距離,隨後呂疏昶的身影又是追來過來,當即又是一拳落下:「之前追着一個玄王打是不是很爽啊!?」

這呂疏昶明顯是打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此時怪異的一幕又是在靈獸山脈的外圍上演着。主角依舊是青衣少年和白衣青年,還有頭頂的一朵雲,不過這雲倒是換了個演員,由之前帶有天雷的劫雲換成了七彩靈雲。

主角沒變,但是劇情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原本的角色互換了,變成白衣青年追着青衣少年跑。

林天霄頭頂的這朵七彩靈雲估計是世間最委屈最辛苦的一朵靈雲了。

別人都是迎著靈雲,生怕靈雲跑了。到林天霄這邊倒是好了,是靈雲追着他跑。

不過說實話,林天霄之前是想殺呂疏昶沒殺掉,而此時的呂疏昶完全是因為一路上的憋屈存在的報復心裏。

所以林天霄這邊也沒有着急召喚出魔玄忌,自從有了決斷以後,這保命符不到最後時刻是不會再想了。而且此時不過是受點皮肉之苦,沒有什麼大不了。

也正是因為體內三彩蓮子和三彩幽蓮加上頭頂的靈雲洗禮的緣故,讓他感覺到目前還能承受這呂疏昶的攻擊。

加上他超過呂疏昶的神識,雖說擋不住他的攻擊,但是避開要害還是能做到的。就跟當初他追呂疏昶差不多,呂疏昶肉身是不如他,但是畢竟是玄王,也不是毫無抵抗之力,要不然哪能那麼多拳還不死啊。

雖說避開了要害,但是這過程的痛苦只有他知道。一邊被呂疏昶重創,一邊蓮子配合著靈雲幫忙修復。身體可謂是在水生火熱之中煎熬。

而現在的情形他的情況可不是那麼樂觀,因為這呂疏昶是有解決掉他的能力的。

看着貓捉老鼠戲弄自己的呂疏昶,林天霄瞄了一眼上方的靈雲,心中盤算著:「靈雲一時半會兒估計洗禮不完。」

並不是靈雲有意偷懶,實在是這活太難做,靈雲心中也苦!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雖說呂疏昶存在戲謔的心態報復林天霄,暫時並未下死手,但是每一拳給林天霄造成的傷害都是巨大的。

「身體經不起這樣的消耗。」

而此時這呂疏昶似乎覺得已經解氣了,免得夜長夢多再生枝節,手中出現一把淡黃色長劍,奔向林天霄的後背:「小子,就讓本王這『黃淵』送你上路。」

「黃淵」劍,中品靈器。

看着恐怖而來的一劍林天霄當即握緊手中「霸上」,身形不再留手,瘋狂調動靈力:「《逍遙步》第四重如影隨形。」

林天霄這邊雖然躲開了,但是也不是完全躲開,身上還是被帶起了一條長長的口子,血柱飛出。

就在呂疏昶以為全力一擊能斬殺前面的肖林時,卻是發現站在了一個殘影之上,沒想到這肖林此時還有留手。當即更是全力施展,欲要斬殺林天霄永絕後患。

「《流雲訣》-萬浪滔天」

《流雲訣》,地級上品功法,流雲派的頂級功法。

只見「黃淵」之上的黃色靈力瞬間變化,猶如奔騰的巨浪鎖定了林天霄朝他席捲而來。

林天霄知道這一擊躲不過了,只能硬抗。

紫雷神體第一重門瞬間全開,《玄魔九變》第一變天蠶變也是祭了出來,身後那模糊的淡淡身影又是浮現。

要應付這呂疏昶這一劍,還是不夠的,遠遠不夠。

「《燃血功》」

隨着林天霄的一聲爆喝,體內的血脈之力瞬間燃燒起來。

《燃血功》還是當初在虎雲城千玦給他的,算是用喬大刀手中的那把下品靈器「金魚」換來的。

之前一直沒有想着修鍊,後來也是因為和呂小妍於青檀一路去流雲派的三個多月,沒有太多的事情可做,選擇研究了一下。按照林天霄的研究,這《燃血功》確實逆天,能夠瞬間提升使用者五成的戰力,這是他需要的。而且好像也沒有發現什麼其他的不妥,只要不超過三次就行,他記住了!

而在林天霄使用《燃血功》的瞬間,一直沒有說話的紫雷母晶暴跳如雷,怒吼道:「你小子瘋了,對付一個小小玄王竟然用這《燃血功》。」

不過他說話已經晚了,林天霄的血脈之力已經熊熊燃燒起來,氣勢瞬間暴漲。林天霄此時也沒有時間管他,手中死死握著「霸上」,靈力瞬間噴涌而出迎上,呂疏昶的這一劍:「《開天拳法》第四重,隔山打牛。」

這次是他使用《燃血功》的真正目的,讓自己的血脈燃燒,靈力暴漲,使用《無極》連的開天拳法第四重隔山打牛。

肖林的再次變化,讓呂疏昶也是心頭髮顫感覺到了危機,原本的單手持劍,自覺地改成雙手握劍,手上的靈力更是毫不保留地注入手中的「黃淵」之上。

「啊!」

「啊!」

隨着兩人的一聲巨吼,呂疏昶手中黃色靈力纏繞的中品靈器「黃淵」,撞上了林天霄手中紫色夾雜着紅黃藍金靈力纏上的無品靈器「霸上」。

「嘭」

刺眼的光芒隨着巨大的聲響發出,巨大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震蕩開來,瞬間清場了兩人周圍數丈的空間,寸草不留。

而兩個身影都是倒飛而出。

「嘭」

「嘭」

兩人分別撞到了兩顆大樹上。

「哇」

「哇」

兩人分別都是一口老血吐出。動作倒是整齊劃一,像似商量好了一般,配合的默契,毫無違和感。

兩人一人手持黃劍作為支撐,一人手握黑刀穩住身形,都是沒有着急起來。顯然這一擊對各自的傷害都是很重。

呂疏昶大口竄著粗氣,胸口起伏的厲害,立刻再次吞下成把的丹藥,抓緊恢復著原本就重創此時更是雪上加霜的身體,一臉忌憚地盯着不遠處的肖林。

這個少年太可怕了,他此時內心真的對這個少年生出了懼意,一個原本以為隨便一隻手指都能捏死好幾個的玄師巔峰,硬生生把他這個二階玄王拖下了水,而且是快要不能冒頭的那種。

他最為第一大派流雲派的核心弟子,根本想不到,有一天會栽在一個無名的玄師小子手上。

這到死是個怎樣的少年,出自哪裏?

「咳咳…..」

林天霄劇烈咳嗽起來,隨着咳嗽鮮血又是止不住地順着留了出來。這《燃血功》效果好是好,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其後遺症,此時身體變得很虛弱。他沒有什麼回復的靈丹妙藥,更何苦此時他連打開戒指的力氣都沒有,渾身使不上力氣。不過好在此時頭頂的七彩靈雲並沒有因為他的到處亂跑而不滿,盡著職責毫不吝嗇地對他進行洗禮。

這應該是有史以來第一個頂着靈雲洗禮與人生死對決的人吧。

簡直用瘋狂來形容。

林天霄由於使用了《燃血功》,此時受的傷比那呂疏昶只重不輕。

呂疏昶看着林天霄的狀態,能夠感覺到他之前的氣勢逐漸減弱下來,精神萎靡了許多,知道他是採用了秘法,此時受傷肯定比自己還要重:「還好!」

說着這邊剛有行動的能力,就是靠着黃劍「黃淵」艱難支持起身形,然後一步步朝着林天霄走了過來。他要走過去斬下肖林的頭顱。

林天霄看着過來的呂疏昶,由於靈雲的作用,力氣也是恢復了一些,雙手握住「霸上」困難起身,拖着狼狽的身體,步履蹣跚地往前走。

於是追逐戰又是展開了。青衣少年以黑刀為支撐緩慢向前移動,頭頂的七彩靈雲源源不斷地灑下精華,而白衣少年以黃劍為支撐在後面跟着,身上的靈力逐漸在恢復。

兩人的距離在以寸為單位在拉近。

兩人只隔十丈的距離,這個平時也就一兩個跨步的事情,不過就是這看起來很近的距離,關係着兩人的生死。

走了不長的一段路以後,兩人的距離拉到了只有三丈的距離。呂疏昶牙齒緊咬,瞬間提速,揮動手中的黃色長劍斬向了肖林的頭顱。

林天霄根本不能轉身,手中長刀反手置身於腦後擋住了一擊,不過由於呂疏昶的力道不小,力道通過刀身傳值他的身上,腦袋瞬間有些暈乎,身子被震飛了出去。而此時呂疏昶一擊沒有得逞,只見一把袖中劍瞬間而出,刺入了林天霄的后心,讓他感覺到了身體的麻痹。

飛在空中的林天霄沒想到這呂疏昶竟是如此陰毒,還藏有這一招。

「好個流雲派,自稱正派第一,這所謂的正派第一果然夠正派。呸,狗屁!」

林天霄很想在流雲派的宗門前大大吐一口濃痰,表示不屑,但是還是渡過眼前的危機再說吧。

后心被這突如其來的短劍刺入了不少,好在身體強度不弱,短劍在離心脈還有寸長距離的時候停了下來,沒有刺進心脈。然而這一擊也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讓他原本還可以艱難維持的狀態瞬間如滔滔江水一去不復返。

林天霄知道此時自己不行了,不僅身體到了極限,更是超載了,他感覺到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了。

而林天霄並不知道,在他意識迷糊的時候,意識海中的魔皇殘魂劇烈地顫抖起來,比當初見到那魔胎還要顫抖的厲害,充滿了不可思議:「這是……」

而且從出手的力道上來看,呂疏昶有靈藥的作用,恢復的更是比他快的多。雖然他有三彩蓮子,有陰陽脈,更有靈雲洗禮,這些雖說都很逆天,但是這些過程要慢很多,畢竟需要溫和的讓身體接受,而不是像丹藥那樣一股腦地釋放出來。

感受着身後呂疏昶的情況,林天霄心中也是感嘆:「終究還是玄王強者,差距大了一點。沒有辦法了,只能動用魔玄忌了。」

心中默念著:「出來吧,超級打手魔玄……」

忌字還沒有說出口,他被打斷了。

不過並不是呂疏昶打斷了他,而是他自己硬生生的打住了。因為在他的面前不遠處出現了一個身影,一個紅色的身影。

這紅如驕陽似火,這人似天仙如畫。

林天霄艱難地叫了一句:「姑……」

便是沒了下文,暈了過去,

顯然那短劍並不是簡單的短劍。

出現的紅影秀眉一皺,沒想到一來就是看見天上掉下來一個少年。看着林天霄身體從空中直直落下,本想隨他去,不過短暫的猶豫還是一個跨步上前,伸手接住了墜落的身體,讓他免遭落地之災。

此時才發現紅影是一個極其美艷的女子,美的讓人窒息,一身緊緻紅裝將那讓人噴血的身材展露無疑,耳垂之上掛着兩朵小巧的紅雲,更顯皮膚的皙白,三千青絲用最普通的一根紅繩最簡單的方式系起置於腦後,直直垂落到纖細的腰肢之上,再沒有其他的裝飾,絲毫不覺得俗氣,反而更顯幾分高貴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