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說道:「不會的,我這個人說話算話。」

一連幾天,林小翠都跟陳花炮待在一起。

陳花炮這傢伙,別看他是小混子,但是哄女人的本事還是不錯的。

林小翠被他的花言巧語,騙的都有點飄飄欲仙了。

另一邊,李大寶因為林小翠跑回娘家了,他有些放心不下。

於是他去林小翠老家了。

等李大寶去了林小翠的老家,才發現林小翠已經離家出走了。

於是李大寶失魂落魄的,到處去找林小翠了。

李大寶走到了縣城,他看到林小翠竟然跟一個混子在一起。

他不禁趕緊跑了過去。

陳花炮正在帶林小翠買新衣服。

這幾天,陳花炮在林小翠身上也花了幾千塊,哄的林小翠有點心花怒放了。

所以要陳花炮帶人去找胡天麻煩的事,也就暫時拋之腦後了。

林小翠正在試一雙高跟鞋。

這個時候,李大寶衝過來了。

李大寶一把抱住了林小翠,有些迷戀的說道:「老婆,我好想你啊。」

旁邊的陳花炮也有點驚訝了。

他指著李大寶,生氣的對林小翠說道:「小翠,這傢伙是誰啊?」

「陳哥,這傢伙我不認識的,這就是個傻子,你把他趕走吧。」林小翠紅著臉說道。

於是陳花炮一把,將李大寶給揪了過去。

然後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臉上。

「媽比,連我的女人都敢碰,你活的不耐煩了嗎?」陳花炮怒氣沖沖的說道。

說完,陳花炮把李大寶推在了地上,然後對他拳打腳踢了起來。

沒幾下,李大寶就被陳花炮打的全身都是血了。

雖然李大寶被打的不輕,但是他眼睛依舊很迷戀的看着林小翠。

他嘴裏喃喃道:「老婆……」

「小子,你的眼睛在往哪裏看!」

陳花炮又往李大寶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下去,李大寶被打的昏過去了,鼻子裏和嘴裏都在流血。

這個時候,林小翠拉着陳花炮說道:「陳哥,我們走吧。」

陳花炮又踩了李大寶一腳,然後惡狠狠的說道:「以後別讓老子再看到你,不然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說完,陳花炮才摟着林小翠離開。

雖然李大寶被陳花炮打成了這樣,但是林小翠心裏竟然沒有任何負擔。

她竟然像沒事人一樣的離開了。

李大寶被一個好心人扶起來餵了點水,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過神來。

雖然他的身體很虛弱了,但他還是掙扎著爬起來,去找林小翠了。

雖然他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怎麼跟一個混子在一起了,但他想再見一見林小翠。

這幾天林小翠沒在家,他連睡覺都睡不着的。

另一邊,陳花炮又帶林小翠去賓館了。

舒服了一下后,林小翠對陳花炮說道:「陳哥,你是不是忘記了什麼事呀?」

「我忘記了什麼啊?」陳花炮笑着說道。

「你至少不是答應過我嗎?要幫我去揍我們村的那個小村醫的。」林小翠有些埋怨的說道。

陳花炮這才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他說道:「哦,這個事啊,這個事我沒有忘,明天我就帶人就收拾他!」

「真的嗎?」林小翠有些激動的說道。

陳花炮摟着林小翠躺在大大的席夢思上,伸手在她身上摸了一把。

他笑着說道:「當然是真的啊。」

「好。」林小翠這個時候,竟然有點感覺到幸福了。

她主動低頭去給陳花炮含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陳花炮就帶人去胡家村準備揍胡天了。

雖然他們是縣城的混子,但是去別人村揍人,也要稍微低調一點的。

畢竟陳花炮也只帶了五六個人,要是一個村的男人聯合起來,那他們肯定走不掉的。

所以他們要悄悄的把胡天給揍了。

今天陳花炮帶的這五六個小混子,都是打架的高手。

所以他感覺,這事肯定十拿九穩的,畢竟這種事他也干過不少,有經驗了。

很快,他們就找到了胡天的家。

胡天正躺在家門口的地坪里,閉着眼睛曬太陽呢。

陳花炮的麵包車開過來了。

麵包車還沒有停穩,就從上面下來了五六個,拿着鋼管的小混子。

陳花炮帶頭走了過來。

他語氣不善的對胡天說道:「小子,胡天家是不是在這裏?」

胡天都快要睡著了,畢竟曬太陽,是一件很享受很舒服的事。

「你們是誰呀?」胡天睜開眼睛一看。

發現自己面前,站了五六個拿着鋼管的混子,他也有些驚訝。

陳花炮怒氣沖沖的說道:「關你屁事啊,你只要告訴我,這是不是胡天家就可以了。」

「是的,這是胡天家,你們要找他幹嘛呀?」胡天疑惑的說道。

「你太笨了,我們這麼多人帶着傢伙過來,當然是為了揍他啊!」一個小夥子牛比哄哄的說道。

他確實可以牛比哄哄了,因為他這邊五六個小混子站在一起,感覺很有氣勢的。

胡天一聽這些混子找到自己家,竟然是為了揍自己。

說實話,胡天都有點二丈和尚摸不著頭了。

「我可以問一下嗎?你們為什麼要揍他呀?」胡天笑着說道。

「問問問,問你媽呢,再問把你也一塊揍!」陳花炮拿鋼管,指著胡天的鼻子罵道。

這個時候,胡天冷冷的說道:「你再說一遍!」

「說你媽……」陳花炮的話還沒落,他整個人就摔在了地上。

胡天直接一腳踩在了他肚子上,然後語氣冰冷的說道:「我就是你們要找的胡天,說,為什麼要揍我?」

這幾個小混子全都愣住了。

因為他們絕對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小夥子,竟然就是他們要揍的人!

這個時候,地上的陳花炮,他怒不可遏的說道:「小子,你快點放開我,不然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 皇后沒有想到,慕容家如今為了跟她撇清關係,到底是連那件事情都說了出來。

她確實不是慕容家的親生孩子,當年慕容老夫人生下了一個死胎,為了免遭老爺怪責,就從一個歌姬手裡,買下了剛出生不久的她,當成了慕容老夫人剛生下的女嬰。

這些年慕容老夫人從未跟其他人說出過真相,連皇后自己,也是偶然偷聽到了老夫人提及,才知道了自己的真實身世。

她不是慕容家的孩子,可她這個后位坐了近二十年了,哪一天又不是設法為慕容家謀好處?

可如今她出事了,慕容老夫人到底是將那樣的事情都說出來了,這樣迫不及待地將她棄之如敝履。

連最後的一絲體面,也到底是不留給她了。

皇後面色恍惚,瘋瘋癲癲地大笑出聲來:「都說本宮無情無義。

可這京城權貴和皇室中人,又有誰真正有情有義?本宮這一生,又何嘗體會過他人的半點情義!」

她笑聲越來越大,在獄卒趕過來,以為她瘋掉了,要制住她時,皇后終於抓起了地上的那顆藥丸,胡亂地塞進嘴裡咽了下去。

凌斯晏沒再回頭,跨出了牢門,淡聲道:「皇后憂患成疾,急病突發,暴斃身亡,當好生安葬。」

獄卒跪地應聲:「是,屬下明白。」

上元佳節,皇后在陰冷的地牢里,死得無聲無息。

消息傳到養心殿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皇宮裡四處都是煙花綻放,絢爛的火光將這偌大皇宮的夜空,點亮如白晝。

皇上倚在大殿窗口的病榻上,看向衝天的五光十色,不知怎麼眼睛就紅了:「她啊,她啊。」

那個十惡不赦的皇后,曾經又何嘗不也是一個單純無暇的小姑娘。

她剛被慕容家逼著嫁進太子府的時候,新婚夜坐在他身邊,連頭都不敢抬。

她開口時,聲音都是顫的:「太子哥哥已經有良姐姐了,阿馥不該來這。」

後來嫁進太子府一年,她因為宮寒無法生育,整個東宮的下人都暗笑她連個蛋都下不出。

每次回慕容家,老夫人拿小手臂粗的棍棒打在她身上,那時候還是太子的皇上,心裡只有良妃,從不願意陪她回娘家。

她一個人回去,一個人帶回來滿身的傷,趁夜悄悄回房。

她是不受寵的良娣,哪怕是下人,都不會關心她一句。

大概人的心性,就在那樣日復一日沒有盼頭的清冷里,慢慢就變了。

她到底是聽了慕容家的話,來依仗慕容家的權勢,爭后位,養黨羽。

直至到了後面,大概連她自己,都想不起來自己手上沾了多少骯髒了。

有些事情,踏出第一步,就回不了頭了。

皇上看向漫天的煙火,輕聲又說了一遍:「她啊,她啊。」

這一生,到底是沒人真正在意過她,哪怕是如今死了。

皇后死了,刑部草草結案,定為暴斃身亡。

喪葬從簡,連慕容家也為了避嫌沒有多弔唁。

曾經的國母過世,整個皇宮乃至京城內外,算是都沒激起多大水花。

皇后這一死,皇上大概也是受了刺激,直接一病不起了。

群臣上奏,求儘快讓凌斯晏登基的奏摺,厚厚一摞,到底是直接送到了養心殿來。

皇上病了兩年了,如今直接下不來床了,加上凌斯晏幽州賑災有功,如今皇上再不退位,就說不過去了。

常公公端著奏摺過來,遞到了病床邊。

皇上面色灰白,出聲問了一句:「常福,朕真的都已經這樣老了嗎?」

常公公垂首應著:「陛下不老,陛下只是累了。

如今太子殿下有治國之才,是感念陛下這麼多年的栽培養育之恩,和朝臣一樣,都擔心陛下的身體。」

皇上低聲笑了:「常福,你如今也成他的人嗎,連皇后他也趕在新皇登基大赦天下之前,先下手了。

他如今,翅膀是真的硬了啊。朕還記得,他小的時候,在朕的眼前,搖搖晃晃走路的樣子。」

常福跪地道:「奴才惶恐,奴才誓死惟陛下是從。陛下的皇兒長大了,陛下這些年為他們殫精竭慮,如今也該是他們為陛下遮風擋雨的時候了。」

皇上到底是無力地開了口:「好,傳朕旨意,七日後,準備太子的登基大典。」

常福應聲:「是,奴才領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