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真的要嚴格來算的話,煉武藥劑只能算是1-2-3級,畢竟煉武藥劑是用來修鍊提高自身肉身的抗性的,所以最高也只能用到了明勁期。

不過,雖然說煉武藥劑的武葯等級要比凝血劑的等級低上一籌,只不過因為煉武藥劑能夠更好的邁進武者一脈,因此如果要說使用性的話,煉武藥劑要更加具有吸引度。

收起凝血劑。許林聳了聳肩膀,然後又是繼續朝著各個櫃檯觀望,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是他正好需要用到的。

不過,逛了一會兒,才發現這一樓的武葯,最高的品階也是搬勁期的武者使用的。對於他這種已經突破到了勁氣期的念者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用處。

走了片刻后,許林突然感覺到了就幾道意識似乎鎖定住了他,這讓許林不由自主的挑起了眉毛,他想了一想,撇過頭看了一眼身後,就假裝若無其事的從百葯樓里走了出去。

許林走了幾條街道后,終於轉進了一條小巷子里,到了角落。

旋即,他站在牆壁的前面,看著從拐角處忽然衝出來的幾道身影。

看到跟蹤他的這幾人,許林的眉毛再一次挑了一挑,目光中透露出了意外之色,同時口中淡淡地說道:「我還以為是哪個不開眼的居然敢跟蹤我這個大帥哥呢,原來是你們啊!」

是的,跟蹤許林的,正是前幾天跟許林有過衝突但是卻有一些因果關係的結繩宗的幾名宗門弟子,陳通幾人。

聽到許林的話,陳通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陳通看著許林,語氣變得有些小心翼翼,說道:「你不要誤會,我們跟蹤你並不是為了什麼……」

「不是為了什麼?那你們跟蹤我做什麼?難不成是迷上了我英俊帥氣的臉龐?」許林沒好氣地說了一聲,然後冷冷地看著陳通,沉聲說道,「怎麼?還在對上一次的事情耿耿於懷嗎?想要再打一場?你們應該很清楚,你們是不可能打的過我,還是說,你們想要再繼續來自討苦吃?」

「不不不,我們沒有這個意思,」陳通連忙出聲說道,「我們跟蹤你,其實是為了向你道歉的。」

「道歉?」許林聽到這話,倒是有些意外。

。 錢萌萌雖然被我們搞得很是難看,但也只能強忍着,現在錢家的事與我息息相關,加上她想拉攏我幫她上位,就算吃再多啞巴虧她也願意。

錢萌萌確實比錢增要聰明很多,而且能忍,心機又重,但我並不覺得她是個好人,也不打算幫她。可能人都不能用簡單的好壞去區分,更多的是利益和立場,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為了找到錢家所謂的終極封印,我把所有人都帶過去了,說不定能派上用場,而錢萌萌也不敢說什麼,因為找到封印是好事,那才是錢家真正值錢的東西。

我們一起前往了錢家,錢家的僕人對我都很有敵意,幸虧是錢萌萌帶來的,不然估計就要對我動手了,他們都以為是我殺了老夫人。

「奶奶生前住的地方,還有相關的住所全部都找了一遍,但是都沒有發現。」錢萌萌將我們請進來后說道,還示意我們隨便看,只要能找到那個最強的封印術,其他都不是問題。

「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錢家的這個封印術到底是什麼?有必要這麼神秘嗎?而且都是錢家的後代,一起教給你們不就行了,有必要藏着掖着?」我極其不解,雖然說很多大家族都這樣,但錢家人丁凋零,一切都得變通才行,不然這封印能守多久?

錢萌萌說我有所不知,這封印叫地藏封印,是祖上留下來的最強封印,傳說當年地藏王菩薩就是用這個封印震住十八層地獄下的惡鬼,威力巨大,需要一定的實力才能施展,而錢家的當家人就是實力象徵!

原來這個封印還需要條件,一是錢家血脈,二是要法力高強,那找出來錢萌萌和錢增能夠駕馭得了嗎?

算了,先不管這些,找到再說。

既然很多地方都被錢家人翻找過了,三長老估計也沒少摻和,但都沒找到,說明不能再用尋常的方法。

「養狐千日,用在一時,小狐狸,是時候到你上場了。」我看着小狐狸說道。

「啊?我是狐狸,不是狗!」小狐狸嘟了嘟嘴。

「一樣,反正你是妖,五官比我們發達,你的鼻子應該比普通狗鼻子都好用,畢竟你修鍊成精了。」我說道。

「這我怎麼找,沒來頭的。」小狐狸說道。

我讓錢萌萌找來了老夫人生前的衣物,既然那個封印被老夫人保存,那鐵定上面有她的味道。

小狐狸被迫上崗,只能聞了聞老夫人的衣物,然後記住味道就開始尋找。

她在錢家很多地方都轉了起來,那些地方都是以前老夫人呆過的,所以殘留了味道,但都沒有找到任何東西,而且那些地方早就被錢萌萌鑿地三尺了。

「我不行了,主人,我得歇歇,啥也發現不了啊!」小狐狸扭了扭圓潤的屁股,然後尾巴一豎,隨地坐了下來。

這小狐狸,活沒有干好就喊累,比蛇都懶,別當狐狸精了,當蛇精吧!

「別為難她了,如果這麼容易找,估計早就被找到了。」周月婷砰的一聲,吹爆了口中的口香糖,然後說道:「拿根老夫人的頭髮來,我試試。」

「這……」錢萌萌有些為難,「奶奶雖然還沒下葬,但已經入棺了。」

「不礙事,棺材在哪裏?」周月婷問道。

錢萌萌雖然不知道周月婷要搞什麼名堂,但是為了找到封印,她也只能照做。

老夫人的屍體沒有下葬是三長老的意思,主要還是為了封印的事,封印不找到,他們也不敢埋老夫人的屍體,怕其中有什麼變故。

錢萌萌將我們帶到了後院,那裏搭著一個屍棚,裏面放着兩副棺材,一副是管家的,一副是老夫人。

錢萌萌走到棺材旁邊后,指了指老夫人的棺材,周月婷會意,然後手捻黑符,十幾秒不到的功夫,咒一念,那張黑符就變成了一條細小的毛毛蟲,然後鑽入了老夫人的棺材中。

大概三分鐘左右,那條毛毛蟲的身體就卷了一條頭髮出來,然後化成了黑蝴蝶將頭髮叼在空中。

「北冥神通,尋星探物,為我所用。」

周月婷雙指朝黑蝴蝶畫了一個咒,然後念著咒語,咒畢後頭發化成了白煙,然後環繞在黑蝴蝶周圍,黑蝴蝶開始扇動着翅膀,然後向左拐彎飛去。

周月婷說這是他們巫術的尋物之法,希望有效,她以前丟鑰匙,丟錢包什麼的,都是用這招找回。

還真別說,這術挺神奇的,我們都暗暗驚嘆,然後跟着黑蝴蝶一起走。

大概幾分鐘后,我們跟着黑蝴蝶來到了錢家另一處,錢萌萌說這是花園,老夫人生前最喜歡來這裏賞花了。

這裏確實種了許多花,而且種類繁多,有些開起來不止花香撲鼻,還挺好看,只是現在的我們根本無心賞花。

「不對勁啊,怎麼能在家裏種這些花呢?」矮子興突然說道。

「這些花怎麼了?」錢萌萌皺了皺眉頭,疑惑的問道。

矮子興這時候指了指左邊的花,說這是杜鵑,這種花種在家裏是不吉利的。

正所謂杜鵑啼血,相傳杜鵑花是沾染了鮮血的花,所以其在風水上也是不吉利,容易招致來噩運,讓人們遇到不好的事情。並且杜鵑花的汁液中有毒,誤食后還會讓人們出現四肢麻木、嘔吐等中毒現象,危害人的健康。

如果是普通人的家裏也就算了,老夫人是陰人,不可能不知道這些。

這時候矮子興又指了指右邊,說這是扶桑花,扶桑同音服喪,也是不吉利的。

除了這兩種,還有其他的,比如梅花,諧音倒霉的意思,也是不適合栽種在家裏的,甚至這裏連曼陀羅都有,老夫人如果不是老糊塗,不可能栽種這些花,而且還經常來看。

矮子興的話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我連忙問錢萌萌這花園是不是沒找過?

錢萌萌說找過了,但只是在花中翻找,沒有連根拔起在土地里找,而且這是老夫人生前最愛的花園,她也不敢這樣做,怕又有話柄給錢增說閑話,最重要的是她以前從沒有發現這些花有問題,也是矮子興提了一嘴后她才知道。

說巧不巧,這時候黑蝴蝶一直在花園上空盤旋,而且不打算停下來,好像在說這花園有問題。

「應該就是這裏了。」周月婷打了個響指,那黑蝴蝶自己就燒成了灰然後飄落在地上。

「這花園的花看起來就像個陣,說底下沒有東西我都不信。」周月婷說道。

「是嗎?為什麼我看着不像。」錢萌萌開始比劃着,但始終看不出來是個陣。

「把那些正常的花去了。」我手一揮,示意她隔掉那些花再看。

就像矮子興說的那樣,這花園有些花不吉利,但不全是,有些也是正常的,如果去掉那些正常的花再看,剩下來的不吉利花就組成了一個陣。

「四象封印!」錢萌萌終於看出來了,如果這樣還不知道,那就是豬了,連我這個半吊子都已經「醒悟」,怪不得老夫人遲遲不讓錢增和錢萌萌繼位,這兩個傢伙好像都不太行,只是錢萌萌更聰明些,可好像實力也一般。

「奶奶在花園裏布個四象封印的陣法幹什麼?難道說,下面藏着終極封印?」錢萌萌有些竊喜,好像終於找到了封印的感覺。

「不知道,要將這些花全部移走,然後挖地三尺,說不定底下有驚喜。」我說道。

這些花是封印的陣法,拔了它們,封印就等於破了,但下面也不一定有終極封印,或許封印着某些東西也不好說。

。 如果大伯和二伯真的是在外面尋歡作樂的話,李家遲早要毀在他們手裏。

李初晨覺得他有必要出去調查一下,看一看真實的情況。

如果大伯和二伯真的瞞着爺爺在外面花天酒地,尋歡作樂,李初晨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他不能看着李家毀在這兩人的手裏。

李初晨陪着爺爺李孝義,在李家大院的大廳中聊了很久。

他們爺孫倆,什麼都聊。

通過正常的聊天,李初晨越發覺得爺爺的奇怪。

他明明記得很多事情。

就連李初晨兒時的事情李孝義都能記得很清楚。

可是,李孝義說話的時候,時不時就會出現語言混亂的情況。

擔心爺爺的身體有問題,李初晨還親自為他號脈診斷了一下。

可是,李初晨卻沒有在李孝義身上發現任何問題。

「看樣子,應該是我多慮了!」

李初晨沒能從爺爺身上發現問題,只能安慰自己,覺得是自己太緊張爺爺的身體健康,所以才會想多。

「砰砰砰!」

李初晨剛剛為李孝義號脈診斷完畢,李家大院外面就傳來拍門聲。

「爺爺,我去開門!」

李初晨看到李孝義要站起來,就急忙把他按回去。

以為是大伯和二伯回來了,李初晨急忙走到院子裏,把大門打開。

然而,大門打開后,出現在門口的人卻不是李初晨的大伯和二伯,而是幾個陌生的年輕人。

「小子,你就是李初晨吧?」

為首的青年,正是之前開着豪車碰瓷李初晨的那個青年。

之前開着豪車在路上干不過李初晨,這個青年心裏就憋著一口氣。

他到現在都還沒有消氣呢!

但這裏是炎京李家,這個青年也不敢隨便動手。

他認為自己占理,就能從李家搞到一筆錢。

只要拿到錢,他的氣就消了。

所以找上門之後,這個青年的態度還算不錯,至少沒有馬上動手。

李初晨上下打量了對方一眼,然後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就是李初晨,你找我什麼事?」

「你是李初晨就對了,讓你們李家的大人出來說話吧。」

為首的青年故意扯開喉嚨喊了一句。

李初晨卻淡淡地回應道:「李家現在我說了算,你有事情就快說,有屁就走遠一點去放,我可沒有時間聽你廢話。」

「果然是個二世祖,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直接說了。」

為首的青年冷哼了一聲,又說道,「今天你開車併線的時候和我們的車子發生碰撞,你逃跑了,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當時我要變道併線,如果你的車子不是突然加速撞上來,能發生交通事故嗎?」

李初晨不慌不忙地說道,「我知道你們是碰瓷黨,雖然你們撞壞了我的車子,但我也懶得和你們計較。」

「可我倒是沒有想到,我都不想和你們計較了,你們居然還主動找上門來,看來你們是皮癢了啊!」

「你說什麼?」為首的青年一聽李初晨說他們皮癢了,他頓時也怒了。

他們這一伙人,雖然來到炎京的時間不是很長,但在這裏也算是混出了名氣,一般都沒有人會招惹他。

尤其是做大生意的人,更不願意和他們結怨,就怕被他們惦記上。

李初晨倒好,仗着他是李家子弟就不把他們這一伙人放在眼裏。

看樣子,不給李初晨一點教訓還真不行。 言景祗哼了哼,他才不會相信盛夏的鬼話呢!盛夏這張嘴啊,比他還能忽悠呢,更何況,他被盛夏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再也不會上當了。

言景祗親了親她的耳朵,灼熱的呼吸噴在了盛夏的耳朵里,讓盛夏身子一陣顫慄,口中不自覺溢出一聲輕呵。

這動靜雖然不大,但是在這寂靜的房間中顯得很是詭異。

盛夏死死咬唇,她都不相信剛才那銷魂、勾人心魄的聲音會是自己發出來的。她緊張地看着言景祗,咬唇不說話,擔心言景祗會做點什麼。

很明顯,言景祗也因為剛才盛夏那聲音驚住了。他看着盛夏,看了半晌,隨後輕笑了一聲道:「原來你嘴上說着不願意,但是身體倒是挺實誠的。既然你這麼喜歡,那索性我就成全你吧!」

說着,言景祗的大手就解開了盛夏的睡裙。她的衣服設計本來就很簡單,輕輕一扯就全開了。即便是在黑暗之中,言景祗能若隱若現地看見一點點盛夏睡衣裏面的樣子。

「別!」盛夏想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言景祗已經解開了她的衣服。她驚慌失措的推開了言景祗,手忙腳亂地想將睡裙給扣上。

誰知道言景祗從後面抱住了她,握住了她的手,將下巴擱在了她的肩膀上,然後在她耳邊吹氣。他淡淡的說道:「你說,要是我今晚放了你,你會感激我嗎?」

那當然不會了,但這樣的話盛夏不敢說出口,她沒有蠢到將自己再次送入虎口。她尷尬的笑了笑,一邊想甩開言景祗的手,一邊回答道。

「當然不會了,你今天晚上要是放過我的話,我會承了你這份情。以後你要是有什麼問題需要我來處理的話,我會替你解決的。」盛夏信誓旦旦的說着。

言景祗才不會相信盛夏的鬼話,他忽然從後面親了親盛夏的脖子。「盛夏,你的為人我很清楚。要是我今晚放了你的話,以後想碰你可就難了。」

盛夏:「……」她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啊!現在是解釋都已經解釋不清楚了。

脖子上傳來酥酥麻麻的感覺,盛夏整個人都砸顫抖著,身體里有一些異樣。她知道,她這是有了反應。要是繼續任由言景祗這樣下去的話,她今晚一定會栽在言景祗手上的。

她忙帶着哭腔哀求道:「不,不要,我求求你了言景祗,我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