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查,一定要儘快找回佛雨幽王鍾!」

看到明鏡有事需要處理,明南汐帶著明喻後退了幾步,給明鏡流出空間。

可是,在聽到「佛雨幽王鍾」這五個字的時候,心裡咯噔了一下,瞳孔猛的睜大,微微發怔。

直到明鏡安排完所有事情,那些下屬離開,明南汐才再次上前。

「舅舅,你剛剛說的佛雨幽王鍾……」

明鏡還以為她不了解,嘆了口氣,壓低了聲音耐心解釋。

「佛雨幽王鍾是咱們山莊世代相傳的寶物,對咱們山莊而言,是萬分重要的。周圍皇室之所以忌憚我們,很大部分都是因為佛雨幽王鍾。當年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搶奪,掀起了一陣陣的血雨腥風……」

說到這裡,明鏡的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前段時間,佛雨幽王鍾突然不見,我一邊封鎖消息,一邊派人尋找,可一直都沒有找到。要是落到歹人手裡,還不知道又要掀起怎樣的禍亂呢……」

明鏡自顧自的說著,完全沒有注意到明南汐微微抽搐的嘴角,還認真的囑咐著。

「這事你聽過就算了,千萬不可對外說起,知道嗎?」

明南汐胡亂的點了點頭,心裡已經亂成了一團。

前世她就是因為復原佛雨幽王鐘被炸死,才穿越到這個世界的,沒想到,穿越的這具身體竟然也跟佛雨幽王鐘有關係。

明鏡沒有發現明南汐的異樣,又囑咐了兩句,這才離開,兩人誰都沒有注意到,旁邊站著的明喻眼中閃過的那抹清明。

回到楚家,明南汐把手裡的東西全部放到桌子上,讓小糰子去午睡,自己坐在房間里,腦海中還在想著關於佛雨幽王鐘的每一個細節。

突然,明南汐身體一僵,丹田內一股異樣的氣血開始上涌,讓她的身體產生了極大的不適感。

明南汐趕緊打坐,沉心靜氣,控制自己體內亂竄的玄力。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她越是試圖控制,那股玄力就愈發叛逆,融合成一團,甚至比上次還要難以攻克。

想起上次墨寒燁幫助自己引導玄力的方向,明南汐屏氣凝神,緊皺著眉頭,學著墨寒燁上次氣息的走向,不再強硬的想把體內玄力分散出去,而是像溫水煮青蛙一樣,一點點的引導疏散。

果然,效果立竿見影,就在快要疏散完成的時候,氣血上涌的更加厲害了,明南汐坐在那裡,全身都已經被汗水浸濕。

乍然睜眼,像是感受到了什麼,顧不得身體的不適,明南汐下意識的攤開手掌,一個古銅色的鐘鈴出現在掌心。

佛雨幽王鍾?

明南汐有些愕然,實在沒想到,她復原的佛雨幽王鍾竟然也跟著穿越了過來,而且已經沒有絲毫的破損痕迹。

這可是寶貝啊,不僅在古代是頂尖的暗器,就算放在科技武器都發達的現代,佛雨幽王鍾也是遠勝於其他武器的。

不過,復原是復原了,關於這寶貝的內部,據說是有著參不透的秘密,她也還不知道是什麼。

明南汐心緒激動,握著幽王鐘的手微微發緊,方才體內亂竄的叛逆玄力應該就是來自於它了。

前世的夙願就在手上,她心念微動,試著練習使用幽王鍾,一點點摸索方法。

既然她能馴服那股玄力,沒準也能掌握使用幽王鐘的法子……

說干就干,明南汐立刻進入狀態,可是,她卻忘了,現在的她完全不是全盛時期,甚至因為剛剛解開包裹著佛雨幽王鐘的玄力還有些孱弱,沒一會兒,佛雨幽王鍾反噬了!

明南汐緊皺的眉心透出一股痛苦,丹田裡驟然劇痛,嗆出一口鮮血后,直接倒在榻上,昏死過去。

明喻雖然回去房間午睡,也沒睡多久,很快就醒來,本來他是來找明南汐的,可一開門,看到明南汐倒在榻上,嘴角跟榻上還有血跡,幼小的瞳孔猛的緊縮,急急的跑了進來。

「娘親……娘親!」

。 走到宣玲剛才進去的房間門前,他沒有鑰匙,只能隔着玻璃向裏面張望,這一看不由得眉頭皺的更緊:這是一間道具庫房,而且是劇組單獨給自己這個角色準備的單獨庫房,宣玲進去做什麼?

是的,謝雲澤在這個劇組裏有一個單獨的庫房。

不過這可跟什麼耍大牌無關,完全是因為在《寒天》這部劇里,最有逼格的不是女主,而是謝雲澤扮演的反派大boss玄極魔尊!

顏值、武力、財力、品味都是整個世界的絕對巔峰。

道具庫里擺滿了謝雲澤專用的服裝、配飾等各種東西,尤其是一塊被當做身份象徵的玄極令,是王導專門找人按照某塊顏值超高的文物玉佩一比一復刻的,雖然比不上正品那樣價值連城,但也絕對價格不菲了。

宣玲不可能無緣無故進去自己的道具間,至於她到底想要做什麼,一會兒等著看戲就知道了。

他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將手機收回了口袋裏,轉身大步離開。

不管有什麼陰謀,他等著瞧就是。

片場上,只見一切已經準備就緒,王導正看着化完妝的陸晚初笑的歡暢:「哎呀,就是這個fell,不錯,不錯!」

陸晚初的扮相確實不錯,她的長相本來就精緻明麗,現在因為妖女的人設,造型師給她設計的服裝和妝容更偏向性感和大膽,把她整個人裝點的嫵媚動人,美艷異常,簡直是活脫脫的妖女本妖。

王導確定造型沒有問題之後,連聲喊道:「道具師,趕緊把咱們的『鎮組之寶』拿過來給鴻雲姑娘帶上!」

這個「鎮組之寶」,就是那塊造價不菲的玉佩玄極令了,這段劇情是鴻雲奉了玄極天尊的命令離開魔域去修真界發展勢力,這塊玄極令就是作為代表玄極天尊本人的信物帶在了鴻雲身上。

道具答應一聲,很快便捧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由造型師小心翼翼的拎起玉佩給陸晚初系在了腰間。

宣玲站在外圍,一直暗暗關注著這邊,看到這一幕,她眼中飛快閃過了一絲得逞的笑意。

裝扮停當,陸晚初趁著還沒開拍,自己站在一邊里開始複習之前武術指導之前教給她的打鬥招式,原本一切都非常順利,但是在她一記側身飛踢的時候,忽然傳來「喀啦」一聲,她腰間的玉佩忽然碎成了兩半,掉在了地上!

玉佩碎了,嚇了旁邊的人一跳,尤其是一個小場務,不由得「啊」的一聲驚叫出聲。

「怎麼回事?」王導皺着眉看了過來。

那個場務有些為難的指着地上說道:「導演,玉佩碎了!」

「什麼?」王導的臉都黑了,他第一個鏡頭選擇拍打戲就是為了求個紅火的好兆頭,現在紅火沒看到,反而碰上這樣的糟心事兒,怎麼能讓他不生氣?

「誰幹的?」他沉着臉問道。

場務的眼神飄向了旁邊的陸晚初。

陸晚初蹲下身,把碎成兩片的玉佩撿起來,皺着眉道,看着玉佩中間那明顯的裂痕,若有所思。

「導演,應該是剛才陸小姐在練習的時候用力過度,不小心把玉佩弄碎了。」場務第一個跳出來指證陸初晚。

陸初晚皺眉看了對方一眼,總覺得這話意有所指,而且這一切也未免太過巧合了。

「我沒用力。」

王導的臉色更難看,正想說什麼,只聽宣玲在旁邊不咸不淡的開口道:

「玉佩沒問題,陸小姐也沒有用力,那這玉佩究竟是為什麼會碎啊?總不會是有人天生帶衰,連玉佩這麼有靈性的物件都鎮不住吧?嘖嘖,這種人混在劇組裏,萬一給整個劇組帶來霉運可怎麼辦啊!」

王導的臉瞬間黑成了烏雲蓋頂。

做導演的多少都有些迷信,寧願信其有而不願信其無,尤其是《寒天》這部劇投資不小,萬一真的被影響了,他擔不起這個責任。

想到這裏,王導立刻毫不猶豫的寒著臉對陸晚初道:

「陸晚初,做人最重要的是誠實,你連這一點都無法做到,我這裏容不得你這樣的大佛,你還是離開劇組吧。臨走前記得把損壞玉佩的錢補上!」

離開了一小會兒,此刻剛匆匆回來的趙曼剛好聽到這話,頓時就是眼前一黑。

她連忙上前賠笑道:「導演,您先別着急,有話好好說……」

王導猛地瞪過來,怒道:「事實擺在眼前,玉佩就是碎在陸晚初手裏,還有什麼好說的?」 「我乃常山趙子龍,前來與汝一戰。」

「哦?趙子龍,我聽說過汝,汝是袁術手下一員大將是吧?那好,今日且看我如何殺了汝以揚威名吧!」

雷銅得知來將乃是趙雲后,竟然不懼反喜,手持長槍就與趙雲交戰起來。

當他信心十足認為自己必定能夠斬殺趙雲時,趙雲槍出如龍,僅用兩個回合就抓住了雷銅破綻,接着便是一槍將雷銅給刺死在馬下。

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倒在馬下,雷銅雙眼還露出著不可思議目光,彷彿不敢相信自己就這樣被殺死了……

雷銅死後,趙雲又將銀槍上的鮮血甩乾淨,直指前方傻眼的川軍將士們叫道;「爾等還有誰敢來與吾一戰?」

川軍將士們一個個都被嚇傻了,那裏還有交手的勇氣,紛紛將武器給丟落在地上,告饒道:

「將軍饒命啊!」

「我等都是受雷銅蠱惑,來時根本不知道要跟仲氏皇帝陛下作對!」

隨後,袁術兵不血刃拿下雒城,繼續帶軍向著成都進發。

成都,刺史府內。

「什麼?袁軍已經將要兵臨城下了?雷銅那個廢物,不是吹噓說自己能夠抵擋住他們的嘛?」

在聽心腹探子帶給他的情報后,張松被嚇得臉色煞白,雙腿直發顫,也是快要站不穩了。

一旁的法正見他如此模樣,忍不住冷笑嘲諷道;「怎麼樣張永年,現在可知道後悔否?」

「後悔?不可能,法孝直,我告訴汝,我既然做了這種事,我就絕對不會後悔!」

張松一邊說着,一邊走到法正跟前,拔出短刀架在對方脖子惡狠狠道。

負責前來向他彙報情況的心腹之人憂心忡忡道;「先生,那咱們接下來該當如何呢?」

張松深思道:「目前這情況,益州咱們是待不下去了,如今看來,咱們只有逃往交州也。」

法正咬牙道:「張松,難道汝瘋了不成?交州刺史士燮前段時間剛剛給我來信,說要歸順我仲氏皇朝,汝現在去交州,豈不是自尋死路?」

張松聞言,忍不住冷笑道:「呵呵,法正呀法正,汝該不會以為那個士燮真是什麼好人吧?」

法正皺起眉頭問道;「汝這是什麼意思?」

「哈哈,汝跟我前往交州不就知道了?」

張松大笑不已說着,隨即更是強行挾持着法正離去了……

待袁術帶軍兵臨成都城下后,城內文武百官立即將城門打開,迎接他進城。

進城后,通過詢問得知,張松那王八蛋竟然挾持着法正逃往交州了。

袁術也是被氣得不輕道:「就算張松那叛徒逃往天涯海角又有何用?朕還是會抓住他的!」

緊接着,袁術對先前成都官員們來了次大換血,避免再有類似張松的事件發生。

等搞完這些操作后,袁術也就繼續率領八萬黑山軍前往交州追擊張松……

交州,地處荊州之南,整個地區比較貧寒。

交州刺史士燮,利用其在當地威望割據自立,儼然就是個土皇帝,他的三個兄弟、五個兒子、一個侄子全都被委以重任,整個交州已然被士家所掌管。

如今天下大半都已被仲氏皇帝征服,士燮也不得不想他接下來出路,是直接投降仲氏皇朝還是怎麼着。

不管投降於否,士燮所在乎的是他接下來還能不能掌權交州罷了。

在聽說張松挾持法正控制益州,他有想要與之結盟打算。

在聽說張松挾持法正前來交州投靠自己以後,士燮想都沒想直接就帶軍前往邊境迎接了。

交州邊境,士燮三子士徽憂心看着士燮,問道:「父親,咱們真的要收留張松嘛?若是咱們收留張松的話,那就代表咱們要與仲氏開戰了!」

士燮默然道:「我聽說袁術那人控制欲挺強的,為父若是投降於他的話,他定然不肯將交州全權交給我。」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自然也沒有忠心於他的必要,乾脆直接就跟他開戰啦!」

士燮如此話語,成功使他的幾個兄弟和兒子連連點頭,表示非常贊同士燮做法,畢竟任何東西,都沒有自己手握權力實在些。

沒過多久,挾持着法正的張松便是騎着馬車趕來了。

士燮親自上前,將張松給迎接下馬上,樂呵呵道;「張松先生,我等您等得,真可謂是叫一個望眼欲穿啊!」

張松受寵若驚道:「能夠得到士燮大人親自出迎,在下亦是深感榮幸也……士燮大人,可否先幫我將手裏這傢伙給捆起來再說。」

「好,來人,給我把法正綁起來!」

士燮一聲令下,立即有兩名交州士兵站出來,手拿麻繩將法正給五花大綁住。

法正也是被氣得白鬍子發顫,叫喝道;「士燮,汝前段時間不是還給我寫信,說願意歸降我們仲氏皇朝的嘛?」

士燮樂道:「不是吧?汝這傢伙還真信了?那不過是我想要試探一下你們益州內部是否團結而已,派人送信是表面,暗地打探你們益州虛實才是真的。」

得知真相的法正,無異於更加來氣,徑直破口大罵道:「士燮,汝這個貪婪狡猾之輩,汝等著就好了,等我仲氏大軍壓境之時,看汝怕是怎麼死得都不知道。」

士燮樂道:「哈哈,不是吧不是吧,張松先生,這個階下囚是在威脅我嘛?」

張松笑眯眯點點頭:「看樣子是的,不過在下感覺,士燮先生既然敢跟袁術明面上掰扯,想必心裏定然已有應對之策了吧?」

聞言,士燮忍不住豎起大拇指道:「哈哈,還得是您啊永年先生,一下就把我的心思給道破了。」

張松雙眼立即釋放出興奮精光:「真的嗎?敢問士燮大人有什麼殺手鐧也?」

士燮笑了笑,便是轉過頭看向背後人群,開口叫道:「行啦仲謀兄弟,休要再躲著,快快出來吧。」

緊接着,在那人群里,便是走出位紫髯碧眼之人來。

他不是別人,正是孫權孫仲謀。

法正和張松雖說跟孫權沒有見過面,但也知道孫權曾是江東六郡之主,後來打不過袁術就不得不投降袁術,因為其妹嫁給了袁術,才得以被寬恕一命。

法正何許人也,看到孫權出現,立即明白怎麼回事,繼續破口大罵道:「孫仲謀,汝這個不知感恩戴德之人,竟然背着仲氏皇帝陛下擅自跟士燮勾結,汝心中可有半分信義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