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把鉗子給我,我來看看。」

李方從諾諾手上結果鉗子,把一個烤玉米夾出來,剝去葉子,只見整個玉米烤的金黃,一粒粒玉米粒已經微微炸開,一整帶著香味的熱氣散了開來。

「好了,已經烤好了,老四,你去裡面拿些一次性的筷子和一個盤子出來。對了,把菜刀也帶出來。」

「好的。」羅子軒回了一句走進廚房拿了一次性的筷子和一個大盆還有菜刀拿出來。

李方一個個的烤玉米從爐裡面夾出來用菜刀把玉米的尾部削掉,用一次性筷子從尾部插進去,然後剝去外面的葉子,放在盤子里。

諾諾和羅子軒倆人有樣學樣,三人很快的把烤玉米都剝乾淨放盤子里了。

「這烤玉米看起來好好吃的樣子啊,好像嘗嘗啊。」

「方子一天到晚就做好吃的給我們看,我嘴巴都停不下來一直再吃零食。」

「我已經點了中午的外賣了,本來點的番茄雞蛋湯的,然後我打電話過去讓老闆換成排骨玉米湯了」

「我們這邊現在都沒有路邊攤了,都不知道去哪裡吃烤玉米。」

李方看著彈幕,和觀眾么閑聊了幾句,轉頭一看,羅子軒已經和諾諾在啃烤玉米了。

「你們倆慢點,還有呢,不夠再烤就是了。」

「嗯嗯嗯,好好吃啊,比夜市的烤玉米還好吃,大半年沒吃過了,還是烤玉米好吃。」諾諾一邊吃邊說著,嘴巴兩邊鼓鼓的。

「老大呢,剛才回來的時候還在,怎麼現在沒人了。」

「他和小離在樓上研究方案的細節呢,昨晚諾諾就把外形設計出來了,小離在修改,老大非要一起,說是能提供意見,我看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可別亂說,上去把他們喊下來吃烤玉米。」。 「你在沈家也不是第一天了,誰才是真正的嫡女,難道要我告訴你嗎?」

這個時候,沈浩宇說的特別淡然,轉身就回房了。

在梁氏那邊,沈清若進門便想到,鄭氏絕對不會那麼容易把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交給自己的,不管怎麼說,這尚書府裏面的一草一木,哪怕是多給了自己一兩月錢,她都算的仔仔細細的。

但是看到沈依瀾就能知道,這些年鄭氏在自己身上省下來的一切,如今都到了自己的女兒的身上。

沈清若站在門口,梁氏的態度也沒有那麼生硬了:「我持家也是半吊子,倒是教不了清若你什麼,但是老爺都這樣說了,只能說我們配合一點,早點把這些事情整理出一個頭緒來。」

看得出,這個時候梁氏似乎十分不願意的模樣。

沈清若輕笑兩聲:「父親之前說過,讓梁姨娘幫忙看看,當年我母親去的突然,她剩下的東西怕是被大夫人混在一起了,如今我馬上到了及笄的年紀,這些東西自己管理就好了,不必浪費府中心思了。」

她的語氣很平淡。

梁氏似乎沒想到,這沈清若說的如此直接,要知道之前的時候鄭氏可是交代過的,沈清若的一切財產,千萬不能給出來。若不然的話,她的日子也會不好過。

都知道這鄭氏是什麼人,家裏的事情好不容易落在自己手上,鄭氏自然是不想要得罪的。

「嗨,清若,你這一下子可是難倒我了,這種事情我怎麼清楚啊,都是夫人再管理這件事情。如今老爺這樣說了,清若你想要拿走什麼,便親自去問過夫人好了,這不關我的事情,我也不敢隨隨便便把東西都給你。那麼多的賬本,我去哪裏找啊!」

梁氏一副自己什麼都不理會的姿態,要知道她不必應承沈清若什麼,只要不去理會這件事情,自然而然會很快過去了。

沈清若不過是在自己面前堅定一下,鄭氏壓了那麼久不給她,也不是沒辦法。沈清若這可不是過來學習如何管理家中事情的,梁氏自然也不會幫助她了。

這個時候,還必須給沈清若找點事情做。

「清若,不如你看看這賬本,整理一下賬目,這如何管理府中財務的事情就一目了然了,你聰明機警,定然是不用教了,這裏不少陳年舊賬,正好給你學習剛好合適!」

梁氏將一大堆賬本放在沈清若的面前:「府中畢竟還是要留底的,若不然你見到破損的,就修復抄寫一下,這樣免得之後老爺查賬的時候不方便看是不是!」

梁氏說完,就走到門口去了。

「梁姨娘,學習管家,難道就是管理這些事情嗎?」

沈清若的聲音明亮,直接的問了一句。

這事情是不是啊,梁氏心中不舒暢啊:「你先學會了這些,再想其他的事情。還沒會走就想要跑啊,誰都做不到!」

說完,梁氏就開門出去了。

她怕是太聰明了,舊的賬本之中畢竟有些夾帶,夾帶了之前沈清若的母親做嫡母時候的東西。沈清若原本想走,看到這些東西卻突然來了興趣。早就知道哪怕是沈恆下了命令,這梁氏和鄭氏也不會那麼痛快,既然如此沈清若倒是不在意再給他們一點別的壓力,反正現在沈清若自己輕鬆的很。

事已至此,沈清若輕輕的笑了笑。

這轉眼已經到了午時過後,梁氏沒有讓沈清若離開,沈清若是過來學習的,總是要像回事兒。她自己去找鄭氏彙報情況去了,誰都知道沈恆的命令,只不過是表面功夫。都知道鄭氏娘家的實力在這裏,風頭始終都會回來的,那麼現在看起來,誰願意去得罪呢。

沈清若正看着賬冊,把跟自己母親有關的東西全部都記錄下來,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梁氏那麼早就回來了?

沈清若剛剛想要抬頭,一盞茶便放在了沈清若桌上。那力道不小,重重的落下,似乎故意吸引沈清若的注意力,沈清若用餘光瞥了一眼:「二弟怎麼進來了?」

「看你的樣子,似乎很不想要見到我?」

沈浩宇直接開口。

「你在這房裏一上午了,母親說誰都不要過來招惹你。今兒個天氣那麼熱,若是真的不管你真怕你會生病,趕緊給你送點水進來。不要繼續看了,舊賬本能有什麼花樣,我差人送午膳進來,你也吃點東西!」

沈清若的頭都沒有完全抬起來,只不過輕輕笑了笑:「這三房的院子裏面,人人都當我是瘟疫。你母親與現在的夫人交好,自然也視我為眼中釘。二弟私下裏面對我照料也就好了,如今如此公然的對抗梁姨娘,倒是一點都不害怕一會兒我走了挨罵?」

沈清若的語氣很熟絡。

「清若你這是擔心我的處境?」

沈浩宇走到她身邊來,根本佔據不到她的一點點視線。

「不是擔心,二弟本事,父親都看好呢,梁姨娘又能夠做什麼!只不過二弟這裏那一雙妹妹,每日看到我就像是看到瘟神一樣,我是擔心……」

「我若是這點擔當沒有,做什麼長子!」

沈浩宇似乎十分自信,直接拉住沈清若握筆的手腕:「話不多說,快些起來!」

沈清若不動聲色的掙脫:「你先等等,我正是看到重要的東西!」

「這些陳年的東西,怕是大夫人不想要你學到什麼,浪費時間的東西罷了。你還真的以為你看完了這些東西,就能夠學會持家之道嗎?哪裏來的那麼簡單!」

沈浩宇有些不耐煩了,看到這些舊賬本,想起自己母親做的事情,怎麼想怎麼感覺十分過分呢。

沈清若笑了笑:「這賬本對他們來說一文不值,想要拖住我的腳步。但是現在看看,如意算盤似乎打錯了,事情哪裏那麼簡單啊,二弟看着我這邊就好了。該給我的一樣都少不了,現在我正是缺銀子的時候,這心思都在錢上面。」

唯有沈浩宇知道沈清若盤下店鋪的事情:「還差多少,我幫你湊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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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雜的會所能夠吞噬光明,隱匿黑暗,除了破舊的大樓外,這也是他們的另一個秘密交易場所。

「Eaglewood,今天怎麼到這來了?」看到來人後,有人恭敬地迎接了上來,卻發現他懷裏抱了個人,「喲,從哪抱的小美人,長得真不錯。」

沈臻懷懷裏的席現陷入了昏迷,眉頭完全展開,絲毫沒有戒備地安靜躺在他懷中,有些病弱蒼白的臉頰更讓人心生幾分憐憫。

「這是我的,你不要碰。」沈臻懷冷冷命令道,那人悻悻而歸,還想多看兩眼,結果被沈臻懷阻止了,「趙姨呢?讓她現在過來。」

在等待趙姨的時候,沈臻懷看了一眼懷中的席現,沉穩安寧,帶着一抹不可褻瀆的清淡,平心而論,作為一個Alpha,他確實在看到席現的第一眼,就像不顧一切地佔有他。

這時,碰巧有兩個小手下前來交差,聽說今天有位大人物來,他們也時謹慎行事,結果因為太過拘束,直接撞上了那位大人物。

面前的那人身材高大,擋住了前面所有燈光,兩個人直接跪了下去,「小的有眼無珠!」

帶着他們倆的那頭兒也跟着抱歉,「這倆人毛手毛腳,您不要生氣。」

沈臻懷也沒被撞多狠,現在有更要緊的事,所以沒有管他們,就像是略過了螻蟻一般,徑直走了過去。

而他剛剛走,那兩個小嘍啰還回頭去看,他們的頭兒一巴掌把他倆呼了回來,「看什麼呢?不怕死啊。」

他們做暗市生意的本就刀口上舔血,上頭不高興了搞幾個祭天的絲毫不稀奇,那倆人驚恐著收回了視線,越想越不對勁。

等他們走開了,他倆想了起來,「想到了!我們認識他!他之前和我們交易,買了好多強力抑製劑!」

那頭兒皺了皺眉頭,「強力抑製劑?也就是說,E先生帶來了一個Omega?」

席現醒了,迷迷糊糊中自己的頭腦還十分昏沉,對於剛才發生的事似乎記得,又似乎什麼也不記得了。

他動了動身體,聽到了鎖鏈的聲音,等他驚醒的時候,發現自己的腳被拴了起來,拷在一張床上。

「你醒了?」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傳來,席現艱難抬頭,沈臻懷的臉映入眼帘,讓他下意識後撤了一些,不可置信看着他,「為什麼?……」

沈臻懷是程序學天才,所以他從一開始,就知道席現的身份,在見到席現的第一眼,就是懷着目的的接觸,他給自己做了一個完美的人設,直白而又溫雅,實在是讓人無法拒絕。

席現愣住了,他以為至少這是個沒什麼陰謀的大哥,他甚至心中一度十分愧疚,可沒想到最後,他也是在利用他。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席現發了瘋一樣,張牙舞爪站了起來,不顧一切向沈臻懷撲了過去,而沈臻懷輕輕一躲,他撲在了床腳,被拴住的腳拉住了他整個身體,就這麼使勁一掙,讓他無望地跌落在床上,大口喘著氣。

席現這句話並非問的沈臻懷,而是問的他自己,為什麼,所有人都在利用他,從始至終的所有人。

知道了真相的席現突然感覺到自己內心難過到噁心,他趴在了床面,壓着小腹乾嘔了好幾聲,但什麼都沒有吐出來,只是空費力氣。

青年喪氣了一樣,無精打采,沈臻懷突然有了一絲憐憫,而他剛剛想撫摸席現的後背,席現卻倏地抬了頭,那雙深如深潭的雙眸狠狠激起了浪濤,凌厲得像匹亡命的白狼,「是你!」

一切都知道了,席現看着沈臻懷,不敢相信,「月月是你綁架的!小八的死!也是因為你!那整整七十多條人命!全是因為你!」

青年原本的清淡早就蕩然無存,那雙白睛佈滿了可怖的血絲。

原來那個人就在身邊,只可惜他看走了眼。

沈臻懷已經不需要再去隱藏,他一抹冷笑,「是又如何,我為了得到你,付出了這麼多,可你呢?那江宇華到底有哪裏好的!」

沈臻懷向他伸出了手,席現感覺到接下來要發生不好的事,他抓着自己的衣領,不停後退,可背後就是牆面,他被逼得無處可退。

突然,沈臻懷一把拉開了席現的衣領,被他帶到了自己的身前。

席現慌忙之中無法隱瞞,細長的脖子完全暴露,也包括,脖子上那顯眼的抑制環,「不……!」他揮舞着手臂想遮擋,但弱小的Omega在Alpha面前毫無抵抗力。

沈臻懷愣了片刻,驀地大笑了起來,「哈哈哈!果然如此!席現!你真的是Omega!」

席現喘著氣,無法隱藏的秘密暴露,他一時失了神,怔怔看着沈臻懷,「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一個Alpha和Omega在一起,還能幹什麼?」沈臻懷步步逼近了他,一直把他抵在了牆邊,一手摘掉了他的抑制環,「當然是永久標記你!」

抑制環被摘掉的那一刻,鋪天蓋地的曇香佈滿了不大的房間內,那幽深而又清凈的曇花,不帶着一絲邪念,至純至凈。

從未聞過這麼完美無瑕的Omega信息素,一定是純度極高的Omega。

Alpha變成了遇到獵物的猛獸,一時之間竟然也失了神,沈臻懷撲了過去,暴虐地撕碎了席現的上衣,張開了獠牙,不顧一切要將這獵物吞噬。

忽然一個極重的力量打在了沈臻懷的下部,劇烈的疼痛襲來,沈臻懷捂著自己,回過神來,席現已經半起身,碎裂的衣服不能完全遮擋他的身體,他又後退了幾步,受了驚的Omega急了也是會咬人的。

沈臻懷怎麼忘記了,席現是個散打高手,之前他就見識過席現的功夫,所以他這麼久都沒有懷疑過,席現竟然是個Omega。

沈臻懷捂著自己受傷的部位,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席現的臉側,臉側火辣生疼,席現覺得自己整個腦子都昏了,他怔在原地,忘記了如何思考。

怎麼會這樣,曾經那個溫柔的沈大哥,怎麼會這樣!

席現沒來得及思考,沈臻懷用迷藥繼續昏迷了他,「我不喜歡不聽話的狼羔。」說着,沈臻懷已經冰冷起身,喊來了趙姨。

趙姨很快奉命過來,看到床上丟著的青年,不由得心裏一凜,她手下調過這麼多人,但看到這個人,也難免不說一句,真是個極品。

那清淡的面容不染纖塵,眉宇間帶着一絲堅毅,昏迷中依舊輕咬這下唇硌出了血跡,這蒼涼又堅強的美麗,連她都恨自己沒有東西去侵犯他。

沈臻懷把席現丟在了床上,言簡意賅,「我不想被咬,所以我要這個人完全聽命於我,從身體到內心,五天,可我只有五天的時間,能做到嗎?」

趙姨是這裏最有手段的女人,曾經入行的哪個不是拚死不願,但不過一天的時間,就立刻服服帖帖的去接客,如果是五天的時間,她極有把握地點頭,「能,E先生,保證完成任務。」

接着,沈臻懷又想到了什麼,他對着席現再次釋放信息素,卻遭到了一股抵抗,這股抵抗並非來自Omega,而是Alpha,沈臻懷腦子一沉,「是江宇華,江宇華的信息素在保護他?」但隨着沈臻懷稍加用力,那道保護就消失了,很淺的保護,這是為什麼?

一個Omega身上有別的Alpha信息素的保護,除非……他被那個Alpha永久標記過,Alpha的信息素便會存在Omega體內,阻擋別的Alpha的侵犯,而席現身上的這個保護有,卻很淺,不像是被永久標記過的,十分奇怪。

把席現交給趙姨后,沈臻懷又交代了幾句。

剛才那兩個小弟所說不能忽略,他們的頭兒冒着送死的危險帶來找E先生,那兩個小嘍啰頭一次見到這種人物,驚慌失措一句話都說不完整,「我我我們見過他,他之前,就是買強力抑製劑的,大大大客戶!」

「席現?!」沈臻懷怒吼了一聲,旁邊的人瞬間沉默。

沈臻懷記起來那時候跟席現說自己破獲了一起強力抑製劑的走私,他的眼神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高興,原來是這樣。

當時沈臻懷為了找借口回國,所以親自斷了強力抑製劑這條線,然後接着掃黑的榮譽,受城府所託回到A城,他最清楚強力抑製劑的作用,那會使Omega產生依賴,一旦失去了強力抑製劑,那麼除了Alpha的信息素,不然他們會在發情期痛不欲生。

所以那時席現不想告訴他自己是Omega的事,才給了江宇華可乘之機。

「可惡!」沈臻懷罵了一句,竟然是他自己把席現拱手讓人的。

不過席現那傢伙確有問題,是他一直不說自己是Omega,不然他早就把他永久標記了,還至於一直拖到現在,為了假裝自己喜歡Beta,沈臻懷裝的着實好累。

不對,沈臻懷又想到了什麼,當時在遊樂園,席現曾經說過訂婚的時候會公開一件事,他眼睛裏噙著點點星光,神采奕奕,他說沈臻懷會高興的,難道說……他想要在訂婚的時候給他驚喜,他其實是Omega。

沈臻懷突然覺得自己心底一軟,席現是什麼樣的人他也大概了解,他因為不願承認自己的軟弱一直守着這個秘密,原本,他已經將信任交託,在訂婚宴的時候沈臻懷就可以得到一個完整的席現。

難道那時候,席現也曾經,對沈臻懷產生過什麼難以察覺的情感嗎?……

想到席現可能會有這種想法,沈臻懷突然有點慶幸,如果一切都沒有被打擾,那麼現在他已經心想事成,徹底擁有了席現,是不是?

但緊接着,趙姨帶來了一個令他極度氣憤的消息。

在調校前事先身體例行檢查沒有問題,於是這麼一檢查,趙姨發現了一件事,「E先生,您送來的那個人,確實沒有被標記過,但是他曾經,做過永久標記消除手術。」

沈臻懷一雙眉頭隱了下去,「操他媽的,是江宇華!」

。 強者最大的忌諱就是有各種各樣的羈絆,寧馨不想因為自己而阻擋了父親的宏圖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