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成了!」劉老三雙眼清明,目露精芒,並指如劍,不斷在我周身穴道上戳著,每一次接觸,我都感覺腹中的「飽脹」感減弱—分,手指和血脈的接觸點,有一股精純的力量源源不斷地傳來,只感覺胃中一陣絞痛,本能地張開嘴,打了個飽嗝。

只見一團黑氣從我口中噴出,在空中徐徐散開,我身體驀然一輕,感覺好像卸下了十幾年的包袱,腹中一陣暢快,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忍不住問道,「老瘋子,我肚子裏的……」

「別吵!」劉老三沉聲制止了我,手指如刀,不斷在我身上拍打着,凡是被他拍中的穴道,無不湧來陣陣酸麻之感,好似正有一股股氣息在湧入我的身體。

劉老三面色青紫,彷彿承受了某種痛苦,老臉下的肌肉一直在顫抖,他手上不停地拍打我的經脈,口中則低沉地喝道,「你入門太晩,二十多歲才開始修法,筋骨早就定型了,很多事只能由我代勞,我先打通你的關節,省掉你幾年淬鍊筋骨的時間,剩下的就只能靠你自己了。」

說完,劉老三目精光,將手腕一翻,雙手結出一道法印,狠狠捶打在我肚皮上,我整個上半身拱了起來,連雙腿也自動抬高了,感覺腹中一陣暖意上涌,渾身舒暢,猶如浸泡在一潭熱氣騰騰的池水當中,周身每一個穴道都瀰漫着充盈的感覺。

砰!

沒等我從這種奇妙的感覺中清醒過來,耳邊只聽一聲悶吼,急切地回頭,見劉老三臉色慘白,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手扶胸口不停地在喘大氣,彷彿一下子蒼老了十歲,暮氣沉沉,神色萎靡。

我忙道,「老瘋子,你怎麼了…..「

「你還叫我老瘋子?」劉老三驀然抬頭,目光嚴厲,沒好氣地喝道,「叫師父!」

「是…..師父…..」我本能地喊了一聲,尾音拖得很長。

劉老三點點頭,疲憊不堪地扶著牆角站起來,「我替你打通關節,可以省去很多修行的基礎環節,我能指導你的時間不多,教會了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辦,你起步已經很晩了,正兒八經地練,這輩子都別想登堂入室,接下來我會教你很多東西,你若累了,便閉上眼睡一覺,從明天開始我就正式指導你修行。」

望着劉老三慘白的臉頰,我心中沒來由一暖,低聲說,「你肯定耗了不少元氣吧,這樣幫我,值得嗎?」

劉老三一臉不忿地說,「誰叫老子當年打賭輸給你爺爺了,為了—盤棋,差點要了我的老命,早知如此,唉…..」

他似乎想起了一些過往,一臉追憶神色,砸吧了下嘴說,「歇著吧,我也得回屋調息了,你筋骨剛剛被我打通,暫時還不能下床,記得明天早起!」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小房間,將大門替我掩好。

我獨自躺在床上,心中思緒萬千,想到了很多人、很多事,不知不覺一股倦意上涌,合上沉重的眼皮,這兩天太累,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這一覺倒是睡得安穩。

翌日清晨,正在被窩中享受美夢的我突然感覺身子一涼,被褥子被人大力掀開,迷茫地睜眼,只見劉老三一臉嚴肅地板着臉站在那裏,沒等我爬起來問他怎麼了,這老東西一搭手扣住我的腳踝,手指一掀,我整個人翻滾下床,跌在地上渾身酸痛,爬起來說,「爺,怎麼了?」

「太陽都曬屁股了,你還睡,給我起來!」劉老三怪笑一聲,拍拍我的肩說,「臭小子,從今天開始,我會好好操練你的,你放心,我保證你這輩子都不會忘記我」

我沒來由打了個寒顫,苦着臉指向窗外那一抹魚肚白,這才五六點鐘,讓我多睡會兒行不行?

「你說呢?」劉老三慢慢把眼仁眯起來。

我心裏一陣發毛,手忙腳亂地套好褲子,跟着劉老三走出院子,他扔了幾個白饅頭給我,「吃吧。」

我正覺得肚子好餓,狼吞虎咽地吃掉饅頭,拍拍肚子,感覺渾身暢快,說不出來的有勁,隨便往前打了幾拳,虎虎生風,似乎一拳能打死老虎。 巨型追蹤者內部。

「備份系統已激活。」

一個簡化無數倍的系統出現在了巨型追蹤者的瞳孔之中,上面全部都是簡單的綠字黑底的搭配。

EMP的危害被科諾公司考慮進去了,但之前追蹤者的體型根本沒辦法搭配防護設施,所以只搭配了一個簡陋的備份系統。

這個系統甚至只能夠進行簡單的通訊,唯一的作用,就是最後進行一搏。

而他的目標是……

「噔!」

三個人已經基本確定巨型追蹤者的本體意識不會立刻醒過來,所以警惕心少了一些。

突然,一道刀光閃過,距離巨型追蹤者鋼刀最近的馬庫斯,被攔腰斬斷,身體斷成兩截。

這個突發情況實在是太突然了,剩下兩個人根本沒有時間反應。

「馬庫斯!」

伊森·克魯斯大喊一聲。

念動力瞬發,將馬庫斯的兩截身體給運了出來。

「噔!」

鋼刀拔出來,再次向馬庫斯砍過去,只不過伊森的速度更加快,鋼刀慢了一截,又一次扎入地表。

愛麗絲·萊斯利投擲出振金盾牌,直接把鋼刀給擊斷,振金盾牌繼續飛行,扎入到邊上的牆壁之中。

鋼刀斷裂之後,巨型追蹤者慢慢地站起身來,動作有些遲緩,就像是古早的機械人一樣,有點笨拙。

然而,剩下的兩個人卻是頭皮發麻,絲毫不敢懈怠。

「馬庫斯,馬庫斯!」伊森·克魯斯將馬庫斯送到自己身邊,努力地用念動力企圖堵住血管,避免馬庫斯因為缺血而死。

「可惜了……」馬庫斯一邊說話,一邊瘋狂地噴血,「沒辦法和對戰了……克魯斯……」

「我送你去布魯斯那裏,他肯定有辦法!」伊森·克魯斯立刻想到了顧雲,被攔腰斬斷的情況,只有外星來物才能夠救下了。

「我覺得……我還行……」馬庫斯臉色蒼白,這已經是大量失血的現象了。

如果不是他注射了超級血清,恐怕馬庫斯早就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但即便是超級血清帶給馬庫斯的強大恢復力,依舊沒辦法承受如此大的傷勢啊!

相比起伊森和馬庫斯這邊努力維持生命的情況,愛麗絲·萊斯利那邊的情況壓力同樣的大。

現在又一次恢復到她獨自一人對抗巨型追蹤者的情況。

眼前這個笨拙的巨型追蹤者看起來似乎不厲害,但愛麗絲不敢有任何的懈怠,剛剛馬庫斯的情況就歷歷在目。

好在他們之前削掉了巨型追蹤者大量的肌肉,讓巨型追蹤者現在不僅要承受不足的算力和沒辦法使出全力雙重困境。

「愛麗絲,伊森,你那邊什麼情況?」顧雲的聲音在小隊頻道裏面詢問道。

「追蹤者暴起,馬庫斯被腰斬。」愛麗絲·萊斯利用最簡短的言語說清楚了這一切。

「愛麗絲,你拖住追蹤者,伊森,你先把馬庫斯帶回來,我有一個辦法,救不了他,但能夠延緩他的死亡。」顧雲同樣快速地下達命令。

愛麗絲·萊斯利緊緊地盯着巨型追蹤者的腦袋,眼下的情況必須速戰速決,只要解決掉巨型追蹤者的腦袋,那麼巨型追蹤者就沒有任何的反抗力了。

但能硬抗MK-82導彈的頭骨,又豈是那麼容易打破的?

「砰!」

一個破空聲突然響起,立刻引起了愛麗絲的注意力。

她轉頭看過去,發現原本完好的半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黑洞。

在黑洞邊,還有一個銀色的鐵皮人站立在半空中。

念動力?

這個想法立刻被愛麗絲給拋棄了。

因為她看到了鐵皮人腳下和手掌上的火焰,說明對方是通過這種動力來維持住身體平衡的。

鐵皮人察覺到愛麗絲的目光,他伸出右手,將腦袋的頭盔往上一推,露出了一張邋遢卻掩不住帥氣的面龐。

「嘿,美女,你這盾牌看起來不錯……哇,這是你家的寵物嗎?你是怎麼把黑猩猩的頭骨弄成紅骷髏,還有這棕綠色的皮膚又是怎麼辦到的,我也想養一隻!」小羅伯特唐尼語氣輕快地說出了一大堆的話,讓愛麗絲忍不住皺眉。

與此同時,顧雲聽到了紅后的報告:「顧雲,有一個新的人工智能要接入我們的通話網絡,他本身似乎有許可權,請問是否要先斷開他的連接?」

顧雲一下子就猜出了來人,他搖了搖頭:「不必了,接他進來。」

「你好,唐尼先生。」

「你好,請問一下,我們應該認識嗎?」小羅伯特唐尼詢問道。

「你應該記得我,布魯斯,S.H.D.,有印象嗎?」顧雲客氣地說道。

「哦——」小羅伯特唐尼拖長了語氣,然後停頓了一下,裝作是剛剛想起來似的,「原來是你啊,最小的那一個創始人。」

顧雲裝作不知道他是剛剛通過賈維斯查出來的,快速地說道:「唐尼先生,在你面前的是一個被邪惡組織控制的生化武器,我們的特工正在消滅他,希望你不要插手。」

「我可以幫忙的!」小羅伯特唐尼躍躍欲試。

兩個人的對話一直被愛麗絲·萊斯利聽到,她知道小羅伯特唐尼不是敵人,立刻將目光重新放到對面的巨型追蹤者身上。

雙方一直在戰鬥,她摸清楚了對方現在的狀態,並不是不可以戰勝的。

愛麗絲·萊斯利腦海中冒出了一個瘋狂的想法,但現在如果不儘快解決掉巨型追蹤者,那麼馬庫斯可能就真的要死了。

她一咬牙,用振金盾牌抗住了巨型追蹤者一拳,猛地一台,鑽入巨型追蹤者的下方。

「哇!」

正準備攻擊的小羅伯特唐尼看到這一幕,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只見愛麗絲向上一跳,手中的振金盾牌猛地一刺,刺入巨型追蹤者的體內,藉著這一個着力點,愛麗絲繼續向上。

沒過幾下,她就跳到了巨型追蹤者的肩膀上。

現在的巨型追蹤者行動遲緩,中間幾次企圖打斷她的動作,都被愛麗絲靈活的身影給躲開了。

站在了巨型追蹤者肩膀上的愛麗絲·萊斯利,雙目綻放出精光,雙手抓住振金盾牌,對着巨型追蹤者的脖子就是狠狠地一刺。

。得到珈百璃保證的薇奈特,無悲無喜的點了點頭,彷彿成佛了一般。

「那你呢,薩塔尼亞,有沒有問題?」

「不就是魚嗎?放心的交給我吧!」

薩塔尼亞聽到薇奈特的詢問后,頓時也大聲保證了起來。

「就是你,我才最不放心好嗎!」

薇奈特一秒破功,忍不住對着薩塔尼亞

《我在動漫載入了神明系統》第二百三十四章我太搶手了,所以才會一個人 管家恭敬道:「沒有找到宇恆,不過聽說警方已經逮捕了少爺你上次雇傭的那幫亡命之徒。」

蒲棟點了點頭,對於這個結果他還是非常滿意的。

「以他們的情況再輕也會被判成無期,被抓去倒也不錯,至少可以幫我省下不少資金。」

「可是,我怕他們會把少爺的底給兜出來。」

蒲棟擺了擺手,「這幫亡命之徒手下都沾染了不少鮮血,警方並不會信任他們。」

那名管家聽完蒲棟的話不再專註這個話題,「俱樂部的比賽馬上開始了,少爺要前往現場嗎?」

蒲棟不耐煩的聲音傳了出來,「你眼X嗎?我現在的狀態怎麼去,在醫院看看電視就好了。」

…………

球場上

正如蒲棟家主管所說的那樣,超越俱樂部和驚雷俱樂部的比賽此時已經開始了。

雖然說比賽在進行中,但超越俱樂部的球員們都有些心不在焉。

從主教練和隊長失蹤到現在已經過去了一整天,然而兩個人到目前為止一點消息都沒有。

越是沒有消息,球員的心態就越是着急。

在比賽中,他們根本沒有一點重甲領頭羊的氣勢,表現出來的實力甚至於還不如聯賽的副班長。

上半場結束,超拽俱樂部以0比4的大比分落後。

自從宇恆進進球隊后,這還是頭一次落後這麼多。

別說在中甲聯賽,即便是在亞冠的角逐中,他們也沒有如此狼狽過。

…………

中場休息期間

大比分落後的超越俱樂部球員情緒非常消極,甚至個別助理教練都提出了認輸的建議。

場內球員亂作一團,賽場外球迷對超越俱樂部的評價也是低到了一個低谷。

「比賽在上半場已經失去了懸念,超越俱樂部恐怕沒有機會了。」

「除去宇恆,超越俱樂部根本就沒有幾個能承擔起責任的球員,看看一個個心不在焉的樣子,真不知道他們還能走多遠。」

…………

醫院內

身體還有些虛弱的蒲棟興奮地從病床上坐了起來了。

「乾的漂亮,對戰超越俱樂部就要拿出這樣的氣勢…………哎呦!我的屁股!」

…………

趕往體育館的路上

「靜妍,四球落後的我們到底能不能追回來?」

陳靜妍含情脈脈地注視着宇恆,「只要有你在,我相信一切奇迹都可能發生。」